虽然已是五十年岁,脸上胡髭可刮得干干净净,甚至连头发也梳理得十分整洁。

 他的名言是:“乞丐也有尊严,也是一种工作。所以,我们不是装可怜博同情,而是客气的请人家随缘善舍。”

 “那么你们有手有脚,为什么不工作?”曾经有人这么反问:“各位又不是和尚尼姑?”

 “因为外头有一只狗在叫!”何飞天的回答很绝。

 “外面有一只狗在叫,跟我的问题又有何关系?”问的人,当然不死心的追话。

 “当然没有关系──。”何飞天当时笑着回话:“可是我们做不做工,又跟阁下有什么关系?”

 人,往往很容易在一个框架里去评断别人该如何做。

 问题是,人往往不会自我反省、自我要求。

 “呃──,这请帖有意思!”

 何飞天随手将吞星公子的请柬交给身旁三位丐帮长老轮流过目,呵呵呵的笑了。

 “以帮主的意思,是想赴宴?”丐帮长老向开昂皱了皱眉,以六十年长的江湖经验,沉着道:“如果对方真是兵王之一,恐怕大有阴谋!如果不是……。”

 “如果是,大不了想探探丐帮绝学!”

 何飞天脸上神情完全不当一回事,眼瞳里却沉稳庄重,道:“如果不是,封庄主是洛阳城里人人敬重的儒侠,早该拜访!”

 何飞天不愧为何飞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