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柳破天到了灵石县──。”

 应秋水很难得的开了口:“这里,边城县城离那儿近,又不会招人耳目……。”

 鼎大小姐心情算是稍好了点,最少姓应的还有当一回事在办。她哼声道:“瞧你这么回答,似乎已经勘察得差不多?!”

 这话另一个意思很明白:是不是可以动手啦?!

 应秋水淡淡回了一句:“一击必杀,要等到皇甫追日和季晅在圣陵决战,这才是最好的时机!”

 话听入耳,鼎大小姐可不高兴啦:“圣陵决战?那可是二十来天后的事。喂──,你可不是贪生怕死吧?!”

 “寒蝉”应秋水听在耳里,也不回骂,只是嘴角冷冷一笑,似有若无的回了一句:“生死?由我决定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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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“这两天有些讨厌咧──。”

 说话的是个个头不高,有些流里流气的年轻人,也就是一般俗称地痞流氓的那种人。长相,算是眉清目秀还可以,不过吊儿郎当样子,连坐着也会将一双腿绑子晃呀荡的,真是不象话。

 “孟兄台,该来的躲不掉──。”对面,坐着的那个可是方面剑眉,一脸正气凛然有样,边安慰边接话:“咱这县城好不容易安定了下来,没想这两天却冒了不少江湖人物。”

 说话的这个,嘿──,正是此县县老大楚中禅。当然,对面那个也是二十来岁的痞子家伙,正是分了半间屋给县大爷的孟子牙。

 “唉──,”孟痞子重重叹了一口气:“问题是来的人有行头。先是个鼎家大小姐,又来了个新科季晅状元。这会儿好啦,连老字家四掌柜的也混了过来……。”

 县城里的一举一动,他们可是掌握得透彻。

 “风云际会灵石县,有人会进来这边躲着看也不是意外──。”楚大县官摇了摇头,道:“大漠地王一帮子人和扶桑大日圣教也不少人混在咱这县城里……。”

 “你说这如何好?”孟子牙大地痞重重叹了一口气:“要不要把他们赶出去?”

 这县城会成为大明领土内治安最好的一县,仗着可是他们俩英雄惜英雄,相辅相成一同打下来的成果。

 “别的人我倒不担心──。”

 楚中禅微微沉吟着:“不过那位季晅大状元到咱们县来,绝对不会只是避风头如此简单──。”

 所以,季晅真正的目的是啥,他非先弄明白不可。

 “当然不管是谁,”楚大县官说得简单明白:“凡是有害本县安宁者,一律除之不赦!”

 这条,是他们两人的铁律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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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“你要哥哥诈死,也算勉强可以接受──。”

 季晅大公子似乎想好了交换条件:“不过,你得先帮我干一件活儿──。”

 老四掌柜虽然有些不情愿,不过先听听也无妨。最少,可以知道姓季的躲到这儿来的目的。

 “说吧──。”老实一付会接受的样子:“啥活儿?”

 “拆屋子!”季晅大公子不怀好意的笑了。

 “拆屋子?拆谁的屋子?!”这下四掌柜的有点讶异了。

 “有一间破旧老屋……,”季晅嘿嘿一笑:“正好,那中间主梁用的是雪山龙泉紫檀木!”

 老实的眼睛可亮了,接道着:“那根紫檀,不会正是长在白冻岩中间的那一棵吧?”

 “说来巧,正是!”季晅表情可严肃了。

 “行,你真行。”老实有些佩服这家伙:“连这名不见经传的小县,你也知道有此等珍木藏世。嘿……莫非你要取了来剖出木心入药救人?”

 雪山龙泉紫檀木世本稀有,能成长在千年冰雪不化的百冻岩环绕之间,必是具备夺天灵气化地大功之物。

 “不过以阁下的武学造诣,何用假他人之手?”

 老四掌柜双眸精光闪动,哼哼道:“别说拆一间破屋子,就算三层石屋也叫你随手破了去!”

 “嘿、嘿,难得咱们四掌柜的会夸人──。”季晅答非所问的说道:“那屋子,正巧是本县县太爷住着!”

 老实可有些狐疑,但他可半点也不笨,立刻得出了答案:“季晅小子不是个怕官的家伙,所以这个县官一定有问题──。”

 紧接着他又联想到,这边城小县听说治安极好,足称大明立朝至今最可称道的县治。本来,他认为县小人少事不烦,但是瞧季晅小子那模样,又像另有文章。

 “季晅大状元你明说吧!”老实恢复了冷静,问着。

 “哥哥我只是好奇──。”季晅叹了一口气,回道:“这里已是汉蒙交界,怎么可能安如世外桃源?”

 所以,这里的县官不简单。

 因为,这种环境,绝对不是清官明吏就可以处理。

 偏偏要命的是,江湖上对这县太爷楚中禅闻所未闻,对那个在地地痞孟子牙更不当有此号人物。

 “你说哥哥我要去拆他们的房子能不小心吗?”季晅大公子更担心的是:“去拆个难得好官的屋子,会天打雷劈的──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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