躲开被山泥活埋之后,攥在手心里的黄符几乎已被我攥成了废纸,我仓促的将黄符展平递给胡小蛮。

 胡小蛮即刻接过,双手灵活摆动并以手指快速游走,仿佛空气被她拨动,原本透明不可见的空气,在她的手指掠过时,短暂的如雾般显形,紧接着便又回归不可见的无形。

 但视觉延迟之下,我将她在空中画了什么符篆看了个清清楚楚。

 或是因紧急时刻更能激发人的潜能,我立刻学着她的姿态,于面前的空中凭空画起她画过的符篆。

 待我画完时,她手中的空白符篆,已密密麻麻的写满一片猩红。

 而我没有介载,无意识中,我以手心承托。

 炽热的灼痛感即刻在我手心爆发,我赶忙甩手,将烫手的“东西”甩向之前胡小蛮坐着的方位。

 “喝!狗巫!尝尝什么叫反噬!”

 狗头老妪阴森渗人的从土里飞出来,她站定的刹那,不远处的常子麒一声怒喝,便横举断剑,朝它冲刺而去!

 一阵激烈的刀剑相接的乒乓声响,猝不及防炸开,待我定睛之时我才看到,常子麒竟是举着剑对着崖壁一通挥砍?

 胡小蛮紧急提醒道:

 “你中幻术了!常……”

 然而她的话音还没说完,我的脖间突然被狠狠捏住,窒息感突兀袭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