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彦峰,你车里少东西了么?比如手机笔记本充电宝啥的。”

 陈彦峰摇摇头:

 “东西没丢,钱我就不知道了,我也不知道我车里有多少现金,都在这儿了。”

 说话间,陈彦峰就把整理好的那一沓现金都放在了桌上,一副对钱没心没肺的样子。

 “你们误会啦,我们真没坏心,”那老板脸上漾起淡淡的急切,他匆匆着话音解释道:

 “是,昨儿个收了你们很多钱,让我这农家乐瞧着就跟黑店似的。”

 “但你们放心啊,我们真的只是图财而已,绝对没有害命的心思!”

 “这不是地方偏远、我们又不能外出嘛,所以没办法,只能做这种一次性生意,来一个‘宰’一个,不然钱不够用的。”

 “哎哟喂,还知道自己在宰客?”高宁直接给逗乐了:

 “哪怕三五天宰一桌,一个月下来也能宰到手个万把两万的吧?”

 “不止,嘿嘿。”

 令人意外,这老板居然不仅不否认,还十分坦白的承认了?

 我忽然意识到,眼前这对“黑店”夫妻,可能有什么隐情,不然也不会只为了一道黄符,干出这种不体面的事儿。

 “那是雷符,邪祟瞧见了只会绕着走,不然就会被雷符攻击。”

 “虽比不上天上掉下来的真雷,但对邪祟来说,杀伤力也是不小的,没修为的邪祟碰着雷符,只有跟雷符一道化为灰烬的结果。”

 “你们直说吧,你们拿我的雷符是想干什么?”

 “辟邪?”

 “我怎么看着,觉得……不太像是需要辟邪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