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姨便一个迅速俯身,抱起婴儿就朝山林深处疾奔而去。
“屮!白姨你干什么!你站住!”
常子麒很快反应了过来,朝着白姨疾奔的方向追过去。
意外的意外,我们都疏忽了白姨才是最了解蟠龙山的人,只要她有心甩开追她的人,别人想找到她根本不可能。
我们在山里才追了几分钟,明明瞧见白姨直直朝前跑去了。
但等我们追到那个位置时,白姨的踪影已然如诡异消失了般,哪哪儿都瞧不见她的影子。
我们仨犹如突然没了脑袋的无头苍蝇,站在原地连连叫喊,试图让白姨听见声音后自己回来。
但十几分钟过去后,回应我们的,只有我们的叫喊声的回音。
“怎么办,怎么回事!”常子麒焦躁起来,站在原地不停打转。
“九曜经肯定是被赵重山拿走了,他还通过某种我们不知道的方式,知道了白姨是通阴婆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我苦恼起来:
“怎么会被他知道?白姨小时候的事儿,她明明只跟我说过。”
这话说出口之后,我忽然被自己的话音给提醒了。
恍然间,我才意识到那日去儿子沟的弃婴塔时,天空升起了象征大凶的血月。
我看似只是被黑气冲击了,原来严重的后果,并非当时就会发生?
回想那股自带巨大冲击力的黑气,以及被冲击时我的身躯的巨大震颤。
仿佛那股黑气是以强硬的姿态,侵入了我的体魄。
难道黑气就是侵入我魄身之内的“间谍”?
我知道的,就会被能操控诡异黑气之人获知?
这么一想,不敢细想的后果,让我满心不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