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木田又问了任氏,任屏儿寻思了一夜,取了个宣字,便成了李长湖遗腹子之名:李玄宣。

 “却是父亲宠爱太过了。”

 李通崖笑着摇摇头,将手中的木简往架上一放,回答道。

 “胡说!”

 李木田故作恼怒,吹胡子瞪眼地叫了一句,这才正色道:

 “我想让叶生跟在我身边多学学。”

 “李叶生?”

 李通崖低头思忖了几息,开口道:

 “倒也是个好法子,李叶生孑然一身,与我家格外亲近,我等要修炼法诀,吐纳灵气,便无时间去管那世俗杂事,这李叶生又是李家血脉,再合适不过了。”

 “只怕日子一长,这人有了私心,行那中饱私囊之事……”李尺泾皱着眉头询问道。

 “老子还能再活十年,至少还能镇的住他!”

 李木田语气强硬,冷冷地继续道:

 “待到十年后儿孙辈也大起来了,哪轮得到他有非分之想!”

 “治人还须恩威并重,待他李叶生结婚生子,一切都好拿捏了。”李项平淡淡地开口。

 “正是。”

 李尺泾取出架子上的木简,吹了吹上面的灰尘,低声笑道:

 “修仙十年,真是叫人好生期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