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田叔!”

 李通崖打了招呼,看着田守水正乐呵呵地拿着小锤,手上拿着个做了一半的木马。

 “通崖回来了。”

 田守水笑点点头,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,指了指手上的木马。

 “这不是芸儿要生了,寻思给孩子做点东西玩”

 老人年轻时受了不少伤,年龄到了老得便快,与李木田一般大的年纪,看上去老了十岁不止。

 “好勒,您慢慢做。”

 对于这位如同父亲般的老人,李通崖尊敬得很,同他打了招呼,这才进了院中。

 李项平正缓缓从入定中醒来,吐出一口浊气,望着李通崖开口道:

 “二哥成了周行轮?”

 “是。”

 李通崖挑挑眉,带着笑意回答道。

 “还是快我一步。”

 李项平作郁闷状,自己却忍不住笑了,起身伸了伸懒腰。

 将万天仓的事情说了,又将那阵法往桌上一放,李通崖端起桌面上的茶碗饮了起来,见李项平一副低眉沉思状,李通崖反问道:

 “怎么?”

 “万天仓比那万元凯难对付得多。”

 李项平抬起头,表情平静地道。

 李通崖轻轻一笑,正欲开口,却见田守水探出头来叫到:

 “林峰来了!”

 两人疑惑地对视一眼,见着柳林峰急匆匆走进院中,抹了抹汗水,望着两人道:

 “山下来了位仙师,自称是青穗峰来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