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。

 也有可能不会。

 所以,郝昆没有回答安妮的话题,忍着冲动,在安妮腿上逐渐游走。

 当舔狗自己不会,但当个逗比谁还不会呢!!

 安妮满含笑意,不但任由郝昆轻薄,还拢了拢金色的长发,露出精致迷人的容颜,抱住了郝昆的脖子。

 满怀香玉。

 一个字,爽极了。

 但爽极了的同时还有沸腾地怒火。

 如计算机上的K线图。

 刺破苍穹。

 彼此互相凝视。

 太阳光从落地窗照射进来,西装革履的男人,一个身材火辣,五官精致的女人抱着他的脖子,坐在他腿上。

 男的英俊潇洒,一只手叼着雪茄,眼里有种火焰在喷涌,充满渴望。

 女人金发披肩,丝滑柔韧,搂着男人脖子,脸色微红,蓝色眼眸微微泛起水雾,如含泪明珠。

 这样的一幕。

 如果外人看到,一定会骂好一对狗男女。

 然而身为当事人的这对狗男女,黑色瞳孔望着蓝色瞳孔,眼神充满火欲的同时,还有一种看不见的较量和斗争。

 彼此心里都明白这一点。

 谁先忍不住。

 谁就输了!

 “霍普先生!身为你得专用秘书,我不得不提醒你,卡尔.伊卡可是个该死的犹太人!他们是天生的冷血动物,你需要防备被他算计。”

 安妮率先发起了进攻,将专用秘书咬得极重,更是用指甲,在郝昆脸上轻轻划着。

 郝昆同样不甘示弱,食指缓缓在指尖触及到的地方滑动着。

 说道:“对我们的合伙人要有点信任嘛!况且,必然铸就必然,即便伊坎背信弃义能做的不外乎收购其他股票,联合董事会架空我自己独吞潘塔,但股票一定会大涨,他仍然需要和我谈判。”

 仿佛有蛇在腿上爬行。

 安妮微微咬着嘴唇,双手抱住了郝昆的脖子,挤压着郝昆的胸膛,趴到他脖子上。

 “但如果卡特公司先打压股价,把你手里的头寸打爆,只要你一个月支付不了利息,那就完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