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行一段路,无语两名人。举目但见运自归岩,鸟自返巢。而斜阳亦渐渐自天际隐没。

 夕阳余晖中,漠然停步。回身单见,虽是两人,却是形单影只。

 “立身,见影。影缺,心无缺。为之奈何?”

 闻听此言,无垢止步观瞧,却如其所言。

 微微摇头道:“心无缺,则人亦全。”

 “施主大慈悲!”

 罪佛赦无心兀自无言,无垢微微笑道:“复次若以手等,害诸众生;说名杀生。

 如是以块杖刀缚录断食折挫治罚咒药厌祷。

 尸半尸等、害诸众生;皆名杀生。为财利等,害诸众生;亦名杀生。

 或怨为损,或为除怨,或谓为法,乃至或为戏乐,害诸众生;亦名杀生。若自杀害,若令他害,皆得杀罪。”

 闻听无垢佛语,罪佛悠悠感叹道:“阿弥陀佛,我佛慈悲。”

 “杀生罪,昔日罪佛所持圣器,罪佛愿意割舍,助我一臂之力。无垢感激不尽。”无垢看着威严佛者,紧闭的眼眸,却藏不住那颗护世之心,承罪之愿。

 “昔年,贫僧犯下诸般大罪。最终,以无穷原罪业力所造之兵。未曾想,竟然与施主有缘。只望此去,能解波旬之劫。”

 无垢亦望着消失的夕阳,感叹道:“原罪业力所造圣器,佛门诸佛罪业所化之劫,是劫数亦是定数。未来如何,介在心念所想。你我不过是这苍茫天地中,为那虚无缥缈的念想尽一份心力而已!”

 罪佛睁眼看着无垢,诚恳说道:“你之肩头,已承载万千重担,适当放下,方得心安!”

 “放下!”无垢摇头否定道:“哈,吾亦想放下。自吾来到此世,遍在寻找解决波旬之法,如今已然走向极端,这是一次豪赌,亦是吾唯一的一次机会。纵使肩负泰山之重,吾之脚步亦不会停歇。”

 “阿弥陀佛!三邢天将至了!”

 “多谢佛者!”无垢眼中清明,脚步亦越发坚定,躬身抱拳一礼,洒然一笑道:“吾之路,唯杀止罪!”

 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
 奔奔奔

 树林内,阎达急急而奔。

 心中惊惧之变,迷达消弭之因。为寻变故来源,一路疾行,直向矗天璧而行。

 与此同时,回到天佛原乡的裳璎珞,不顾自身受创非轻,紧急回见佛剑分说与四智武童两人。

 “佛铸大师的意思是无垢出手将你救出?”

 “是!其言我们只有三天的时间!只是究竟意欲何为,贫僧却是毫无头绪。”

 看着四智武童,裳璎珞将自己所经历的一切和盘托出,无垢一言一行更是不敢有半点疏忽。

 佛剑分说眉头一皱,思虑良久,说道:“在裂魂涯一战之中,造化金棺被夺走。那阵腥雨离开之时,吾曾经感受到一股如来不破圣体的气息。不知为何如此?”

 闻听此言,裳璎珞眉头紧锁。脑中灵光一闪说道:“当今佛门,拥有如来不破圣体之人,唯有罪佛赦无心。吾方归来之时,听佛乡僧众曾言,罪佛不久前拜会佛乡。只是吾当时被妖界挟持,并未与其相见。”

 “罪佛乃是佛门法宗,立身天佛断罪岩,刚正不阿。此时现身江湖,让人不解其意?”

 “佛剑大师,你与佛铸所言罪佛,吾曾经亦有耳闻。若是按照我们所知消息。假设当时罪佛亦在现场,为何其并未出手相助。而最后才出手,这与他刚正性格好像不符合啊!”四智武童提出自己的疑问,只是说着说着脑海,一个可怕的想法缓缓浮现。

 联想到无垢变化,裳璎珞与佛剑对视一眼,亦想到一种可能。

 三人不由得异口同声的说道:“难道罪佛乃是无垢请出?”

 此言一出,四智武童心中盘算无垢言行举止,不由说道:“无垢曾言三棺破三体,乃是最后的办法。希望我们能够擒捉阎达与迷达,将其封印。只是,我对其居心何在,心存顾虑。一直并未相信。”

 佛剑分说亦补充道:“不久前,阕声云舵被无垢无情斩杀。观此无垢之修为已然不低。”

 就在此时,一道白发身影,昂首踏步而来,见众人皆在,立刻说道:“汝等可知无垢身在何处?”

 闻听此言,三人寻声望去,见到来人正是一页书,不由心下安定不少。

 四智武童随即回道:“前辈,我们也不知。只是,您既然已经忆起过往。为何却找寻无垢身影?”

 一页书开门见山的说道:“猎魂峰一战我亦有耳闻,方才吾前往妖界面见步香尘,却不曾见到阎达与无垢身影。听闻步香尘言语间,似乎阎达受了不小的刺激。而当今武林能够做到此点的人,恐怕唯有无垢一人。所以,前来与你们一会。”

 “前辈为何如此说?”四智武童有些不明所以的看着一页书。

 “无垢身怀魔佛之力,自借助吾与阎达之助突破先天之后,其动向成谜。猎魂峰一会,迷达与造化金棺下落不明,步香尘亦没有得到,欲界更无可能。当今天下,在吾看来唯有无垢一人有理由针对迷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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