靖麟百姓,被南宫江的死讯冲击着头脑,终于不再纠结戒严的事。

 甚至,他们连“白虎”叛变一事,也逐渐接受。脑子好使一点的人,也猜到南宫江遇刺,是“白虎”所为。

 整个皇城的气氛降至冰点,他们甚至不太敢上街,生怕一不小心,就被炸死。

 夜里,寒风凛冽,李飞白独坐院子。

 “公子,起风了,你身体还未痊愈,当心着凉。”方圣手从房里拿了件外衣,走过来披在李飞白肩上。

 “是啊,起风了!”他抬头望天,眼神里闪过一丝寂凉。

 “老鼠呢?”李飞白接着问。

 “公子,我在这。”方庆从后厨跃了出来,手里拿着酒葫芦。

 “他一刻没碰酒,就浑身不自在,想是到厨房找酒去了。”方圣手翻了个白眼。

 “你这神医怎么当的,整个医馆找来找去,也只有药酒,好生无趣。”方庆神情有些沮丧。

 “我开的是医馆,不是酒馆。”方圣手回怼道。

 牵起嘴角一笑,李飞白道:“忍一忍,此刻城里风紧,待fēng • bō 过后,我送你十坛鲁记酒馆的竹叶青。”

 鲁记酒馆乃靖麟头等酒馆,祖传酿酒秘方独一无二,一坛不下百两,只有权贵和皇室喝得起。

 “公子,此话当真?”方庆眨着本来就不大的眼睛问道。

 “我何时失信于你了?”

 “好,简直太好了。”方庆放声大笑。

 瞪了一眼方庆,方圣手不再理他,转而朝李飞白问道:“公子,南宫江已除,卫国皇室想必人心惶惶,真是痛快!”

 “那可不,谁叫他们敢卸磨杀驴?”方庆附和:“这把戏用在别人身上也就罢了,竟然敢用在我们公子身上,堂堂‘白虎’,神州天字一号密谍,他们哪来的勇气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