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曾禀过父皇?”南宫山问道。

 “当然,此等大事须得皇兄首肯,而且皇兄大力支持。”

 如果私会朝廷六部九卿,那等同于谋反,南宫定不至于这么傻。

 大力支持?父皇被“白虎”吓傻了吗?南宫定此举明显就是在拉拢人心,而且明目张胆。

 别说六部九卿,就算一半的人支持南宫定,那你这皇位已经不保了。

 虽然这么想,但是南宫山嘴里依旧说道:“既然父皇已经支持,那就劳烦皇叔了,只是……为何要我出席?”

 “太子已死,皇兄最成器的皇子,就数山儿你了,这也是皇兄的意思。”南宫定虽然说得平淡,但似有不甘。

 为什么?

 都是姓南宫,这卫国江山,你南宫青坐得,我南宫定便坐不得?

 仅凭你是嫡长子,而我晚生了几年?

 论能力,论谋略,论手段,你哪样比得过我?

 如果你忽略了我对卫国皇室的功劳,轻易便将皇位传给你儿子,那就别怪我了。

 这些话藏在南宫定心里已经很久,从不为外人道。

 南宫江被立为太子之时,南宫定还没有此等野心,但随着功劳越来越高,他的不甘也越来越浓烈。

 直至南宫江被李飞白杀死,南宫定觉着,这是老天爷给他最好的机会,不争上一争,愧对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