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就奇怪了,既然不知道你要刺杀南宫江,又为何要将你掳走?”“朱雀”真是百思不得解。

 “这点,我至今还未想通。”张翠玉也甚是疑惑。

 想不通的事,也只能暂时放下,沉默半晌后,“朱雀”又继续问道:

 “那你觉得,这伙人会是什么人?”

 “看他们样子,好像也想了解东宫的情况,而且对我也没有什么敌意,我觉得很有可能是祝谍。”张翠玉答道。

 毕竟敌人的敌人,便是朋友。

 “在没有确凿的证据前,不可妄下定论。或许他们真的是卫国的人,演了这么一出,就是想放长线,钓我这只大鱼。”“朱雀”毕竟谨慎。

 “我也有这样想过,但这两三个月,我一直暗中留意,并没发现任何人在追踪我,所以我觉得,这种可能性很小。”张翠玉答道。

 放长线钓大鱼,就必须盯着这条线,否则怎能钓到大鱼。

 如果掳走她的,真是卫国人,那既然放了张氏这条线,就必定会派人日夜跟踪。

 这点“朱雀”身为神州天字号的密谍,自然明白。

 “或许,他们只是在等我出现而已,如果今晚我能安全走出这座庭院,才能证明的确不是卫国的人。”

 被他这么一说,张翠玉跑到房外环顾四周,变得小心翼翼。

 “不用看了,如果青衣司的人真的出现,是逃不了的。”“朱雀”反而显得很淡定。

 “不愧是‘朱雀’大人,从容淡定。”张翠玉由衷赞道。

 “这些年,我如果都像你一惊一乍,早被那只‘白虎’揪出几百回了。”“朱雀”似在感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