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宫山走了过来,搭着李飞白的肩膀道:“费礼,没想到你棋艺如此高超,竟能赢了皇叔。”

 他故意将声音提高,让殿内的人听得清楚。

 我齐王府的医官,在对对子上击败了大文豪钱良业,在下棋上赢了棋圣传人南宫定。

 齐王的声望,恐怕一夜之间要提高不少。

 这让南宫山心花怒放。

 “精彩,精彩。小兄弟这招欲擒故纵,使得着实巧妙,也是赵王轻敌了,否则你也定难取胜。”兵部尚书出言分析道。

 “这位大人说得是,小人只不过使了个巧罢了,真正的棋艺,小人是不及赵王万一的。”李飞白也顺势给了南宫定一个面子。

 可不能把他完全逼急了,万一他真下狠手欲要除了自己,那计划就很被动了。

 听他这么说,南宫定脸色总算稍缓。

 围着的众人,也逐渐散开,在大殿内随意走动。

 蓦然,李飞白想起刘仁芳。

 转头四顾,他发现,早已不见刘仁芳的踪影。

 终于去茅房了吗?

 方庆,可不要失手了。他在心中暗暗祈祷。

 “报!”

 一声急促而且凄厉的奏报声,一刺奸营的人飞速走进大殿。

 “什么事如此慌张?”南宫定站起身问道。

 “司尉,出……出事了。”那人看着南宫定的眼神,拿不准是否要在大庭广众下说出来。

 “快说,别吞吞吐吐。”南宫定催促。

 “大理寺卿刘仁芳刘大人,在茅房里……死了!”

 “什么?”南宫定瞪大双眼:“你……你再说一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