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想法,李飞白不只强调过一次,方庆还是没有完全领会,他只能再次解释。

 点点头,方庆若有所思,他是个直肠子,一时间恐怕无法明白李飞白的用心,不过他倒不用愁,照着自己主子的话去做便是。

 “开业之事,筹备得如何?”李飞白转而问道。

 “公子,已经按照你的要求,设了说书台,并且重金聘请了向阳居士前来说书,想必钱文德一定会到来。”徐芊芊汇报道。

 “嗯,此事就交给你和老鼠了,务必做好。”

 “是。”徐芊芊和方庆一起领命。

 五人就这样在房中密谋,他们并不怕被谁发现,因为有赵千城在,皇城里的任何人,只要靠近房间,绝对躲不过他的耳朵,包括南宫定。

 “好了。”李飞白换上了一副轻松笑脸:“咱们有多久没聚了?”

 “自打公子从姜国撤退,咱们小队就没齐过,已经有四个月十四天了。”徐芊芊说道。

 “通常没有对某人或者某物达到极致思念的地步,是不会将时间算得这么准的。”方庆调侃道。

 “啐”

 “喝你的酒!”徐芊芊俏脸绯红,将酒葫芦塞进方庆口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