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不大,七八个人已经显得有些拥挤。

 白成山冷哼一声,似乎不想见到众人,直接走回自己卧房。

 屋里只有一张桌子,四把木凳,能坐下来的只有“白费礼”兄弟和南宫山肖无忌。

 “兄长,你不是说去靖麟探望方世叔,为何一去这么久?”白费义给众人倒了茶,一边问道。

 略微皱眉,李飞白回道:“此事一言难尽。”

 “费礼,这事我来解释吧。”南宫山接过话头。

 “兄长,你还没介绍?”白费义看了南宫山一眼,问道。

 无奈,李飞白只能将众人名字一一介绍,但并没提到他们的身份。

 常年隐居神农村,白费义理应不知道南宫山的身份。

 “原来是南宫兄。”白费义见了一礼。

 接下来,南宫山将李飞白为何没及时赶回神农村的事情,大致说了一遍。

 “原来兄长是为了救治南宫兄,方才逗留这么久。”白费义道。

 此时,从白成山卧室传出一声不满。

 “哼,就算要救人,也不见得把自己亲事弄没了吧?”

 众人会心一笑,这白成山虽然躲在房里,但耳朵却是竖着。

 “老伯,费礼的亲事,你不用担心,我保证找一个大家闺秀,来孝顺您老人家。”南宫山笑着说道。

 “当真?”白成山掀开那旧得发黄的门帘,把头探出来。

 “绝无虚言。”

 听他这么说,白成山脸色稍缓,方才踱步走回屋里,与众人叙话。

 “父亲,您坐。”李飞白赶紧让座。

 “看你这回来的阵仗,想必不会呆太久吧?”白成山冷眼瞧了一遍众人。

 李飞白若是真心想回村,不会带着这么多人。

 “父亲,您劳累一生,也该享福了。我……我此行回来,是想把您和费义接走,共享富贵。”

 “什么?你要把我们接走?”白成山怀疑自己听错了。

 “是。”

 “不行,我绝不会离开神农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