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苗借着北风窜起的“呼呼”声,夹杂着“噼里啪啦”声,显得尤为刺耳。

 又是这熟悉该死的火!

 在玉康县,那粮草堆上的漫天通红,已经在他心中烙上阴影,现在回到龙凤县,还是逃不过这个劫。

 “火,怎么又是火?”

 头脑一片空白,南宫山愣在原地,不敢再贸然靠近。

 粮草被烧时,他差点被炸死,现在倒学乖了。

 一旁的夏经义,见状脸色大变,不顾安危冲到户部房子前,厉声问道:

 “怎么回事?”

 “大人,有人纵火!”

 那侍卫头领满脸烟灰,衣服被烧了几个洞,有些地方还在冒烟,狼狈至极。

 “纵火?谁,到底是谁?”夏经义急得直跺脚。

 本来以为,调取完白成山父子的档案,或能将功折过,保住乌纱帽,未料想一把火将他的希望再次燃烧殆尽。

 “大人,还是先救火再说吧。”侍卫头领几乎用哭求的声音说道。

 县衙兵丁的加入,很快就把火势止住。

 南宫山一颗心,早已沉到谷底。

 难道天要亡我不成?

 好不容易出现了转机,现在一把火又烧没了?

 莫非,我真的无法拥有“白费礼”这个奇才?

 想到这里,他脑袋不由自主转向李飞白。

 见他发呆,脸上没有血色,站在那里自言自语。

 “完了,我父亲和弟弟回不来了,完了,彻底完了……”李飞白身躯一软,直接坐在了地上。

 “白兄弟。”林天冲赶紧过去扶他。

 “父亲,弟弟,父亲,弟弟……”李飞白嘴里不断重复。

 见到他的样子,南宫山也没说什么安慰的话。

 毕竟他只是利用李飞白的能力,并非真的推心置腹。

 夏经义垂头丧气地走了过来,见到南宫山铁青的脸。

 “噗通”

 他跪了下去。

 “说吧,什么情况。”南宫山咬着牙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