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仅如此,班师途中,他还不奉军令,擅自带走儿臣府中医官的家人,先行回到靖麟。”南宫山继续说着。

 “啪”

 南宫青一拍案桌。

 “他这是要造反吗?作战不利,还敢擅自离军?”

 “父皇,他仗着青衣司势大,处处跟儿臣作对,致使行军不利。儿臣甚至怀疑……”

 讲到这,南宫山戛然而止。

 “怀疑什么?”南宫青追问。

 “儿臣怀疑,军中的腹泻事件,是他下的手,目的就是让儿臣在众军面前失去声望,他想掌握大军的话语权。”

 闻言,南宫青沉默。

 他沉吟半晌,再次道:“此事可大可小,你可有证据?”

 “儿臣并无证据,但一想到他是赵王的人……”

 适时停止话语,南宫山知道讲到这,这位英明神武的大卫天子,已经知道他的意思。

 “赵王虽和你相争,但朕相信,他不是那样不顾大局的人。”

 南宫青不知道,两王相争,已经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。

 他心里继承大统的人选,当然还是他的亲生儿子南宫山。

 但对南宫定,南宫青还是非常信赖。

 听到他的话,南宫山不敢再辩,只是垂下头,有些不服。

 这种微表情哪能瞒得过南宫青。

 “哼,你别不服,若是你有赵王一半的能力,朕也不用煞费苦心,不断对你进行敲打。”

 听他如此说,南宫山心中暗喜。

 看来这个父亲心里还是向着自己的。

 “儿臣愚钝,让父皇费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