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角上扬,南宫山瞥了一眼南宫定,眼神里满是挑衅。

 本以为南宫定会至少会脸色阴沉,没想到他只是淡淡一笑,迎接着南宫山的眼神。

 见此,南宫山心中更加不安。

 为何他如此从容?

 心中愤愤,干脆拿起酒杯喝了一口。

 热闹一阵,六部尚书纷纷出言祝贺:

 “祝燕王文明享大年,富贵安康。”

 “祝燕王绿琪千岁树,后福无疆。”

 “愿燕王先开北海樽,学到知非德器纯。”

 众人纷纷卖弄自己的学问。

 由于南宫稷年龄尚幼,众臣也没法用上“福如东海,寿比南山”之类的贺词。

 整整半个时辰,百官还未念完贺寿词。

 且越到后面,寿辞越乏味,更有甚者,重复的词语多如牛毛。

 也真是难为他们,要对一个八岁的王爷祝词,本来适合的词语就不多,后来者更是吃亏,只能重复之前念过的词句。

 南宫青从一开始的欣喜,逐渐变为不悦。

 他觉得后面的人全是在敷衍。

 “好了好了,念来念去都是这些,平日里叫你们多读书,少玩乐,都当耳边风了是吧?”

 “臣等才疏学浅,请陛下恕罪。”

 自知贺词重复的那些官员,赶紧跪在地上。

 气氛僵住。

 “皇兄,臣弟举荐一人,才思敏捷,保证贺词绝无仅有。”南宫定站起说道。

 祝词一环节,本来也只是走个过场,南宫青却如此重视,可见他对南宫稷的宠爱。

 “哦,是谁?”南宫青来了兴趣。

 “此人皇兄也知道,便是那白费礼。”

 “白费礼?”

 “不错,他曾在青衣司对对子赢了当时的文豪钱良业,还在对弈上赢了臣弟,满腹经纶也不足以形容他。”南宫定将李飞白捧得很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