纯德宫,孙灵荷寝殿。

 南宫山这番耕耘,足足用了半个多时辰,直把孙灵荷折腾得几乎散架。

 喘息过后,他脸上的潮红方才褪去,身体顿感舒畅无比,一直围绕在丹田的那股无名之火,也终于消失不见。

 “死鬼,你往日病体娇弱,往往撑不过盏茶时间,怎么今日这么厉害?”

 孙灵荷依偎在南宫山怀里,犹自怀念方才那波冲击。

 看了一眼还在酣睡的南宫青,南宫山捏了一把孙灵荷的脸蛋,得意问道:

 “我与那老头比,孰高孰低?”

 “当然是殿下技高一筹。”孙灵荷娇羞答道。

 “仅一筹?”

 “数筹。”

 两人会心一笑。

 “起来帮我更衣,万一太监宫女进来,就麻烦了。”南宫山坐起身子道。

 “奴家身子骨还在发软,殿下何不自己更衣?”孙灵荷撒娇道。

 “行行行。”南宫山笑着顺了一把孙灵荷臀部。

 拿到衣裳,他下意识摸向藏放兵符的地方。

 空空如也。

 脸色大变,他将整件衣服搜了个遍,又抖了抖,还是没有。

 南宫山立刻转身,狠狠抓着孙灵荷的肩膀,使劲摇晃。

 “我的兵符呢?兵符呢?”他眼神充满戾气,咬着牙,似乎要吃人。

 孙灵荷被吓呆了。

 上一刻还你侬我侬,下一刻说变脸就变脸。

 “殿下,兵符……你不是给了你府上的那个总管吗?”她小心翼翼回道。

 那颗药丸的药效,竟然让南宫山有些断片。

 “我把兵符给了富贵?”他自言自语。

 随后,他狠狠敲击着自己的脑袋,努力回忆方才的一切。

 紧接着,南宫山双目猛睁,失声说道:“糟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