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飞白显得无比激动。

 “如果是他,那粮草堆为何会突然发生爆炸,也就说得通了。”

 “南宫江之死,也就没有任何疑点了。”

 南宫江是被李飞白杀死的,为何还有疑点?

 他继续说着只有自己听得懂的句子。

 “看来,他是姜国密谍,而且极有可能,便是那隐藏在卫国朝廷中的‘朱雀’!”

 “可是这样的话,他不应该坐视白成山父子被青衣司带回,这岂不是间接帮助了南宫定?”李飞白不解。

 想到此,他立刻跑出房间,往白成山父子住处奔去。

 “白先生,当心!”

 身后,一群青衣司高手跟随保护。

 “父亲,父亲。”

 李飞白不顾敲门,径直走进白成山的房间。

 见来人,白成山微微一愣,随后装出一副不满的样子。

 “慌慌张张,成何体统?”

 “父亲,孩儿有要事相询。”

 见状,白成山会意,支走了下人,将门关上。

 “见过公子。”白成山低声行礼。

 摆摆手,李飞白示意免了。

 “我来是想问,当日你们从龙凤县被黑龙卫劫回靖麟时,有没有什么异常?”

 “异常?”白成山皱眉沉思。

 “倒是没什么异常。”

 “你再仔细想想。”

 “对了,本来我们走小路,但是好巧不巧,那条路塌了,我们只能原路返回,走官道来到靖麟。”

 “啪”

 李飞白右拳打在了左掌上,神情振奋。

 “果然如此,那这一切,就合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