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只是摆摆手。

 “五弟你时间长了就知道,宫里的规矩还是多,哪有外面舒服?燕王府里,总没有那么多的人来管我。”

 两人谈笑间,向着慈宁宫走去。

 夕阳西下,兄弟俩的影子拉的很长。

 ……

 文华殿。

 朱元璋放下了一份奏折,稍微有点疲惫。

 “山东二贤,还是不肯归附吗?这都洪武九年了,他们还是抱着前元的愚忠。”

 坐在龙案一旁的太子朱标,抬起头说道。

 “父皇,儿臣让当地的官府再请了。毕竟是前元的宰相,若能归降朝廷,可收山东儒生之心。”

 二十岁出头的他,脸上不无稳重。

 “罢了,此事你看着处理吧。”

 “是,父皇。”

 身为储君的朱标,向来和皇帝一起处理朝堂政务。

 若非大事,太子朱标都可一言决之,这样权力的太子历朝历代都找不出第二个。

 批完最后一份奏折后,朱标将所有的奏折整理好。

 “来人,将这些奏折送往中书省。”

 太监陈保上前,低着头恭敬地拱手说道。

 “是,太子殿下。”

 他带着人将龙案上的奏折,向着中书省而去。

 休憩的时候,朱标还提起了朱橚。

 “父皇,今日宋师和儿臣说了,五弟的功课尤为不错。四书五经倒背如流,还问儿臣之前是谁教的五弟。”

 朱元璋听着有点诧异。

 “宋濂都说不错,那定然差不了。不过咱记得老五之前也就随意翻翻书,难道这就记下了?”

 朱标微笑道,“父皇,五弟说不定是因祸得福,有了过目不忘的本事。”

 闻言的朱元璋点点头,随后不再关注此事。

 过目不忘在民间或许罕见,可在朝堂上,随便一个四五品的官。就可以把朱元璋说话的话,一字不差的复述出来。

 况且,朱橚不过是朱元璋的儿子。

 只有朱标,才是朱重八的儿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