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随即一起迈步走到贡院内,几个记录搜身的官吏开始收拾东西。

 “砰。”

 金陵贡院的大门被关上了,外面的人还上锁贴上了封条。下一次打开,就是科举结束了。

 贡院内,宋濂面前有三个上锁的箱子,他打开了第一个箱子,从中取出一个信封。

 “相国大人,第一天的四书义。”

 李善长接过信封检查几遍,然后用小刀细心的拆开,里面的纸张居中写着试题。

 不过他没急着看内容,而是先检查了纸张,是科举专用的宣旨。确定无误后,才开口说道。

 “来人,将试题宣读给众考生。”

 “是,相国大人。”

 李善长身后候着的大臣双手接过试题,恭敬地说道。

 做完这一切后,身为科举总裁的他还去考场巡视几圈,考生都开始作答后才回到屋内。

 做完这一切,天上的太阳已从紫金山升上来,高高地挂在贡院上方。

 “相国大人辛苦了。”

 宋濂出完题后,就只需要坐在这里等着考完阅卷,期间的监考等考务都是李善长负责。

 有点乏累的李善长,坐在椅子上端着茶杯笑道:“宋大人,陛下信任,本相可不敢放松。”

 很快科举就来到了第二天,宋濂取出第二天的经义四道,李善长依旧吩咐人宣读考生。

 然后是第三天,试题全部宣读完毕,有些答得快的考生已然率先交卷了。

 宋濂开始召集翰林阅卷,李善长也松了一口气,“总算是完了。”

 年过花甲的他跟着熬了三天,身体多少有点吃不消。

 然阅卷的宋濂,只是眉头一皱,“奇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