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一来,算是昭示天下,朝廷取仕是公道的。这一次您老可要万分小心,切不可再出篓子了。”

 “周王殿下说的是,老夫定然小心再小心。”

 果然,没过多久太监陈保就来宣旨了。

 “陛下有旨,众翰林接旨!”

 内容和朱橚说的几乎一样,主考官还是宋濂,阅卷的还是那些翰林。只不过考务总裁变了,由李善长改为杨宪。

 “臣等遵命!”

 陈保宣旨离开后,宋濂从地上站起身来,对着周围的翰林说道,“既然陛下依旧委以重任,翰林院就不可辜负陛下之信任,还望诸位不要懈怠。”

 “吾等明白。”

 与此同时,相国府。

 胡惟庸也亲自登门,向李善长言说解禁的好消息。

 主屋内。

 李善长听到三司结案的消息后,心底的大石头砰然落地,“那就好,那就好。”

 他没想到,自己第一次担任科举总裁,就出了这样的事情。

 良久,李善长才悠悠地说道,“唉,老夫终究是与科举无缘,更可以说是犯冲!

 前元至正年间,就名落孙山久考未中,如今当了科举总裁,运气也是这般地差!”

 说着,他还看了看一旁的胡惟庸,眼神似乎在询问什么。

 胡惟庸如实地拱手说道,“恩师,此次三十六南方进士,并非学生所为。学生只是中途听到后,觉得可以借此扳倒宋濂和扫清翰林院的浙东一派,所以做了一些安排。”

 李善长闻言不由得心中诧异,“不是你?”

 “恩师为总裁,学生怎么敢做手脚连累恩师?”

 话音未落,胡惟庸猛然一惊,和李善长一起脱口而出道。

 “苦肉计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