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你们何用!为何山东的赴考只有往年的五成?其他省份也只有八成的人数?”

 对方不过从四品,面对中书省平章政事自然瑟瑟发抖,“杨大人,您之前也说了,朝廷处死了山东的。”

 他的话刚说到一半,就被杨宪打断了,“你官居何职?”

 对方恭敬地说道,“下官是布政使司左参议。”

 杨宪只是冷冷地说道,“今晚你就收拾东西去山东,若赴考学子少于往年人数,你就一辈子待在那里吧。

 不,若是陛下责怪下来,你这个官也不用当了,回家种地去吧!”

 他的威胁之语没有分毫的掩饰,直截了当地说给其他几个人听。

 “下官,下官明白。”,被掌握生杀大权的布政使司官吏,只能一个劲地求饶。

 杨宪将目光转向旁边的几个布政使司官吏,冷冷地说道。

 “你们也一样,本官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,北地各省符合科举资格的学子要应到尽到!

 若有半分差池,我杨宪不过受陛下责罚两句,而你们身上的这身官服到时就没了!”

 众官吏纷纷胆颤地躬身说道,“是,杨大人,下官明白。”

 “总之,此次恩科北场一定要办的红红火火!”

 杨宪扔下一句话,就离开了布政使司。里面的几个大臣纷纷叹气,“唉,快想想办法吧,那杨宪可不是开玩笑的。”

 几人凑在一起,开始合计办法,开始给下面的人下狠话。官场从上而下,层层加码不过如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