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橚正坐在一张椅子上,端着茶杯澹然地看着他们,“诸位似乎有话对本王说,但说无妨。”

 对面的人面面相觑,“冯翰呢?昨晚的事情他也有一份!”

 朱橚摆摆手,“放心,一个都不少。”

 随后冯翰就从外面走了过来,不过他的手脚并没有镣铐,和勋贵府的人形成鲜明对比。

 “诸位,坐下来好好谈不好吗?何必要弄到如今这个局面?”,冯翰长长叹出一口气。

 至此,昨天设计朱橚的所有人都到齐了。

 “放屁,这事难道不是你先提起来的!”

 “你别想置身事外,是你把我们都召集起来商议此事!”

 正所谓不患寡而患不均,带着镣铐的众人对冯翰怒骂着。

 对方却只是站在原地,“尔等可不要泼脏水诬陷在下,在你们谋划如何设计周王的时候,我已经有人去通知武定侯了。

 昨晚我多次出言相劝,可你们哪一个听了我的?”

 说罢冯翰还对着朱橚行礼,“周王,您可以去问武定侯,我可是第一时间就派人过去通知了。”

 朱橚转头瞥了他一眼,哪里还不知道对方的心思,“来人,给他也戴上镣铐!”

 在冯翰诧异的神色下,一旁的差役立刻上前给对方戴上了镣铐。

 众勋贵府的人看了,不由得对他冷嘲热讽。没等他们高兴多久,朱橚就澹澹地说道。

 “本王现在给你们两个选择,一是按谋反之罪斩首,二是自己说出自家的不法之事,按这些罪名斩首。”

 听到自己横竖都是一死,有人振振有词地喊道。

 “周王,本朝斩首犯人无不经过陛下御批,你想过你先斩后奏的结果吗?

 吾等跟着陛下打天下的时候,你还不知道在哪里呢!现在你无凭无据就杀了我们,不怕大明将士寒心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