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子春脑袋空白了一瞬,实在是被这种骚操作震惊了一下。

 这一刻,他突然觉得,自己必须为那位死去的娘报仇!

 给自己留下这么好的东西,要是自己还不帮她报仇,那就太不是人了。

 只听薛柳继续说道:“不过,这种方法,其实是逆天而行,失败率也极大。”

 “所以太子自小以来,不论是习武还是修道,资质都有些愚钝……”

 苏子春了然,难怪从原主的一些记忆来看,原主跟个傻子一样的,敢情是被封印了智慧?

 “那舅舅,我这本命飞剑,该如何觉醒?”苏子春赶紧问道。

 薛柳笑了笑,“国师既然告知了你与我的关系,其实便是告诉我,可以帮你觉醒那柄飞剑了。”

 苏子春惊讶的看着薛柳,“舅舅是说,你能帮我觉醒?”

 薛柳点点头,“师姐与我师出同门,她在本命飞剑上设下的封印,自然只有我才能解。”

 苏子春连忙拉住薛柳的手,“那舅舅快帮我解开吧!”

 他是真的没想到,幸福来的这么突然。

 这几天,他一直在想着自己该如何成为剑修,如今听到,自己其实就是隐藏的剑修,能不激动吗?

 “好!”薛柳点点头,“你盘膝坐下,过程之中,或许会有些痛苦。”

 苏子春连忙照做,既然想要帅,那背后吃点苦又怎么了,只要死不掉就行。

 “来吧,舅舅,我准备好了!”

 薛柳了然,也是站起身,但却没有第一时间开始解封,而是看向了远处墙壁。

 苏子春不解,但白云观中,正在盘膝打坐的空青道长,则是睁眼笑道:“薛道友放心,贫道不会窥视。”

 薛柳点点头,这才转头看向苏子春,然后双指并作剑指,放在自己眉心,双目缓缓紧闭。

 一瞬间,苏子春顿时感到一股恐怖的气势袭来。

 他如今也是八品修士,对于修士的法力还是有些感应的。

 如果说他八品境界的法力,是一条小溪的话,那此刻面前薛柳显露出的气势,便是汪洋大海。

 这一刻,他才真正感觉到了薛柳的恐怖。

 原来四品修士,如此深不可测!

 “紧守心神!”

 薛柳连忙轻喝一声。

 苏子春不敢再多想,连忙闭上双眼,放空念头。

 下一刻,薛柳双目猛然睁开,一股恐怖的剑意如同火山喷发,直冲云霄。

 整个白云观的道士们纷纷看向藏书阁的方向,脸色骇然。

 膳堂中的锦衣卫们也是纷纷起身,就准备向藏书阁的方向冲去。

 京城之中,无数修士也是纷纷看向青城山的方向,心中一紧。

 “那是,薛柳的剑意?”

 “莫非有敌来犯?”

 “笑话,谁会在京城撒野?真有那种人,恐怕也不是薛柳能对付的。”

 而钦天监的楼顶,白衣国师看向青城山上,那道冲天剑意,则是在身前棋盘缓缓落下一字。

 御书房中,明成帝正在批阅奏折的手一顿,放下笔抬起头,沉吟了一番,还是从袖中取出一封密信,并叫赵公公叫了过来。

 “此信,三日之内,给朕送到北州镇北王手上!”

 赵公公一愣,眼中虽有疑惑,但还是低下头,接过了密信,然后赶紧去找宫中高手送信。

 朝中有传言,明成帝与镇北王一直不合,但身为明成帝身边人的赵公公,更是知晓,那并非传言。

 虽说镇北王当年打下了北荒一片土地,成了如今的北州,但二十年来,北州地界,从未上交过一次赋税,俨然有一种自立为国的意思。

 若非北州气运依旧归于京城上空,且那镇北王也只是听调不听宣,朝中那些大臣,可就并非弹劾那么简单了。

 这些只是表面上的,更深层的东西,赵公公也知道一些。

 比如这二十年来,虽然明成帝一直压着那些对镇北王的弹劾,但也从未提及过镇北王三个字。

 二人之间的关系,复杂得很,甚至当年那在史书上看起来对北荒没头没脑的征战,都有一些因素在其中。

 只是这些,赵公公从不敢多言,哪怕睡觉,都怕说梦话说出来。

 可今日,陛下怎就给镇北王写密信了?

 而且看样子,信更是早已准备好的样子。

 当然,这些就不是他能多想,也不敢多想的了。

 ……

 青城山白云观之中,一众道士与锦衣卫正准备赶往藏书阁。

 刚刚从山下赶回的红袖,也是脸色一变,登山速度徒然加快数倍。

 膳堂中刚刚哭完的女刺客,茫然的看着空空如也的膳堂,有些迟疑。

 现在跑,好像是个机会?

 她仅仅犹豫了片刻,便连忙冲出膳堂,奔下山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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