剑柄青色,有些女性化的感觉,入手如软玉,轻盈无比,更是有一种心念相通,如臂指使的感觉。

 这就是自己那位母后给自己留下的飞剑吗?

 就在这时,苏子春猛然转头看向远处,竟发现薛柳不知何时已站在苏子春十丈之外。

 若非薛柳身后的那位女刺客,苏子春恐怕都无法发现对方。

 果然,虽然自己境界越高,才越能体会四品剑修的恐怖!

 若是薛柳是刺客,自己怕是早已死了。

 “舅舅!”

 苏子春含笑叫道。

 薛柳原本看着苏子春手中的长剑,出神不已,直到苏子春一声呼唤,这才回过神来。

 “太子殿下醒了。”

 “嗯,舅舅,我有些话想问舅舅。”苏子春点头道。

 薛柳笑了笑,示意苏子春尽管问便是。

 苏子春却是看向他身后还在发愣的女刺客。

 对方立马会意,冷哼一声,回了屋内。

 不过对方被薛柳带回来时,似乎有些狼狈,也不知道干什么去了。

 至于身旁的红袖,同样也自行离去。

 虽然苏子春觉得,红袖就算知道了也没关系,但也并没有阻止红袖离去。

 因为有些事,可以知道和知道之后到底有什么后果,是截然不同的。

 一些自诩聪明的人,糊涂一时或许就是因为知道的太多这点上。

 待四周无人之后,苏子春才开口道:“舅舅,我娘她...这柄本命飞剑的神通,是什么?”

 薛柳闻言,没有迟疑,直接回答道:“破敌!”

 “破一切身前之敌,化作具体的形容,便是可以找出敌人破绽。”

 苏子春脸色一肃,心中暗道果然。

 “那我体内的金丹?”

 “同样是师姐留给你的。”

 薛柳转身看向雪景,带着一些追忆,缓缓说道:“当年,师姐...自知命不久矣,便将本命飞剑与一身修为,留在了你的体内。”

 “但当年的师姐已是二品修士,修为浩瀚无比,因此只能浓缩之下,返璞归真,化作一枚金丹。”

 “所以你别小看这枚金丹,虽然从境界上来看,你如今确实只是六品修士,但若从修为的量上看,便是我也不如你。”

 苏子春听完,瞪大了眼睛。

 这“遗产”,是不是太丰厚了?

 原本苏子春以为,自己那位母后顶多是个四品或者三品了不起了,结果是个二品剑修。

 二品修士有多强,苏子春不知道,但二品修士境界的名称,叫做“合道”!

 合天地人之道,放在儒家,可称圣人,放在道门,便是仙神,在佛门,也是菩萨罗汉这种层次的存在。

 “我娘她...在何地病故的?”

 苏子春突然沉声问道。

 薛柳看了苏子春一眼,有些犹豫,但还是说道:“京城!”

 苏子春瞳孔一缩,脊背发寒。

 京城?

 有国师与自己父皇坐镇的京城!

 苏子春觉得,这里面的水,恐怕比自己想象的还要深!

 以至于哪怕如今体内有了天底下最恐怖的金丹,苏子春依旧没有半点安全感。

 尤其是薛柳接下来的话,更是让苏子春有些腿软。

 “太子殿下,你觉醒本命飞剑一事,切莫对外宣扬,飞剑可用,但飞剑神通,莫要让他人知晓,至于如何掩盖,回去之后,国师会有安排。”

 苏子春直接坐在了门前的台阶上,也不管那积雪是否会浸湿衣物,反正他是有些腿软了。

 “那白云观中的这么多人?”

 “殿下可以放心,此时唯有空青道长知晓,至于其他人,并不知情。”薛柳道。

 苏子春点了点头,也就是说,空青道长是自己人。

 随后他突然想到白云观那位下山云游的真正观主,对方真的是自己去云游的?

 作为道门在大乾的大使馆,大使自己正事不做,跑出去旅游?

 苏子春长出了一口气,继续问道:“对了,舅舅,我体内虽然有金丹,但我却感觉,法力无时无刻不在流失,虽然那点流失几乎可以忽略不计,但该如何解决呢?”

 他没见过其他人的金丹,所以也不知道自己体内的金丹修为储存丰厚到了什么程度。

 反正按照薛柳的比喻,比四品要强,比三品弱一些就是了。

 但这样一直漏气也不是办法,尤其是苏子春感觉,自己一旦动用法力,消耗似乎都会比一般人多。

 “这也是我接下来要与太子殿下说的事。”

 薛柳同样坐了下来,不过却坐得比苏子春矮一个台阶,这让苏子春眉头一皱。

 虽然已经习惯了这个世界的阶级分化,但自己信任的亲人也这样做,还是让他有些不舒服。
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