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江采云绝望的闭上了眼睛,一副看破生死的模样。

 “行吧,要杀要剐,悉听遵命,何必如此羞辱我!”

 苏子春顿时笑着说道:“真的?晚上来我房间也可以?”

 江采云霍然睁眼,满脸悲愤之色,声音从牙缝之中挤出。

 “只要你愿意放过江家……”

 苏子春却是挥挥手,“算了算了,就你这身材,还是六品武夫,我怕膈得慌。”

 “而且,本宫也不喜欢强迫别人,等你真的自愿了再说。”

 江采云顿时脸色羞红,看向苏子春眼中杀意更浓。

 “别这样看着我,如今你刺杀我之事,江家那边还不知道,嗯,锦衣卫那边也还没有找江家麻烦。”苏子春淡淡说道。

 江采云顿时一愣,眼中多了些不解之色,但还是问道:“那你,到底要我干什么?”

 苏子春笑了笑,“简单,陪我练剑。”

 江采云一愣,有些不理解苏子春的用意。

 苏子春见状,只好长叹一声,“唉,你要是不愿意答应,那就算了,明儿我就让父皇发兵澜州,相信灭一个江家,还是很轻松的。”

 “我答应你!”江采云连忙说道。

 苏子春这才笑了起来,转头对红袖说道:“红袖,带她去吃饭,吃不饱怎么练剑。”

 红袖起身,点了点头,瞥了一眼江采云,便自顾自的离去了,对江采云没有半点好脸色。

 江采云犹豫着要不要过去,苏子春便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。

 “还不快去!现在不饿了?”

 江采云瞪眼看向苏子春,脸红到了耳根子,但却敢怒不敢言,只能跺脚跟上红袖。

 苏子春嘿嘿一笑,看了看自己的手,喃喃一句,“倒也不是那么膈手。”

 然后他又拿起身前的木头与刻刀,继续雕刻,可是要刻什么,还是没有想好。

 至于让江采云陪他练剑,倒也不是一时兴起。

 虽说雕刻有助于练剑,但这东西实在太高深了,苏子春暂时还领悟不了,所以还是实战来的方便。

 直接去找敌人的话,苏子春怕被打死。

 找锦衣卫对练,那些家伙虽然对自己不满,但肯定不敢真的伤了自己。

 所以思来想去,身边也只有江采云一个人合适了。

 这女人,既不敢杀自己,又真的恨自己,练剑的时候,是真敢下手的。

 而对方六品武夫的境界,又是学剑的,拿来对练最合适不过。

 至于平时对这女人的态度,则是苏子春调教的一种方式。

 虽然前世的他,是光棍一个,可架不住原主对女人有太多心得,可以供他参考。

 所以对付江采云,还得让对方又恨又惧才行。

 至于其他心思,如今的苏子春还真没有。

 在得知自己身边的水有多深之后,现在的苏子春,只想着如何多些自保之力。

 虽然有个牛皮烘烘的老师和父皇,但苏子春还是不放心啊,毕竟小命只有一条。

 “当然,红袖是已经内定的老婆,这是肯定的,只不过是大老婆还是小老婆,真不好说!”

 苏子春长叹一声,看着面前的木头,有些为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