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往北州?(2/4)
不过想起自己义父与这位太子殿下生母的纠葛,梁飞婵也只是心中不满而已。
镇北王当年便痴迷于那女子,以至于如今都未曾娶妃。
所以不少人都十分好奇,当年究竟是怎样的一个女子,竟是引来了明成帝与镇北王如此的爱慕。
明成帝因为她,二十年不曾再立皇后。
镇北王因为她,竟是打算终身不娶。
对了,还有一个西厂的薛柳,更是因为那个女子,放弃了长生久视,入了大乾。
只不过,关于那人忌讳太多,身为大乾之人,大多不好提起。
若是去儒家的话,说不定一些八卦的读书人,还会愿意说一说。
梁飞婵在送完“贺礼”之后,便被安排入宴,坐了下来。
坐的位置也极为有意思,竟是在左边的第一排末首。
按理说,梁飞婵平寇将军的官品,为二品,应该坐第二排才是。
不过人家是镇北王的人,所以坐到了第一排,也没人说什么。
甚至若是那位镇北王来了朝堂,坐到了第一排,恐怕除了董阳明等寥寥几人,都没人敢与其并肩。
那可是军功第一,天下武道魁首,压服了世间所有武者的藩王!
其若是上朝,可带刀进殿,甚至就算是真的在金銮殿上砍了个把官员,也不会受怎样的责罚。
不过,那人也不会来京城就是了。
若是人家有子嗣的话,或许还会争取个世袭罔替,可镇北王就三个义子,可没有继承权。
所以如今每天必要弹劾一下镇北王的这些人,都在等着镇北王老死,然后自己可以凭借弹劾往事,更上一层楼。
于是年宴之中,梁飞婵不停的看着那些刚刚要弹劾镇北王的人,眼神之中杀意十足。
尤其是潘文阳,更是被梁飞婵看的如坐针毡。
这些北方来的蛮子,或许在这金銮殿上不会干嘛,但万一哪天走在路上,被人套麻袋打死了,可不好说。
好在潘文阳想到自己如今住在钦天监之后,总算是松了口气。
可随后苏子春就走过来笑道:“大学士,等我去北州的时候,一起去吧。”
潘文阳顿时心中一颤,“我去干嘛?”
身为一个志在扬名的读书人,他弹劾镇北王的次数可不少。
这样是跟着苏子春去了北州,到了镇北王的地盘,那能有好果子吃?
“老师说了,让你跟在我身边,教我东西的。”苏子春笑道。
潘文阳顿时愣住了。
他偷偷看了眼梁飞婵,正好对上了梁飞婵充满杀意的目光。
“完了,吾命休矣!”
然后,直到年宴结束,潘文阳都是一脸生无可恋的样子。
至于二皇子那边,则是跟东林党一样,全程脸色铁青。
苏子春又是主持三教论道,又是前往北州进修的,这不是明摆着明成帝与镇北王都在培养他吗?
一时间,双方都是危机感大增。
而年宴结束之后,苏子春则是直接回了迎春宫,一头扑进了自己的大床上。
“我滴大床哟,本太子可是想死你了!”
苏子春的脸在床单上面摩擦着,一脸的惬意。
“这段时间,可是冷落你了,放心,今夜我定要好好宠幸你!”
“红袖!快来暖床了!”
......
钦天监。
明成帝提着一壶酒,登上了顶楼。
国师依旧一身白衣,站在窗前,看着京城夜空中的烟火。
“玄笙,来喝酒了。”明成帝看着那袭白衣,笑着说道。
国师回头,哑然失笑,“陛下多少年不曾如此叫我了。”
国师姓秦,名玄笙,只不过他的名字,很少有人知道。
明成帝走到了国师身边,与他一同看着京城的烟火,同时看着皇宫。
他递了一壶酒过去,然后指着皇宫中的一个建筑,感慨的说道:“还记得当年,我们便是一同坐在那个屋顶上,看京城烟火过年的吧。”
国师抿了一口酒,点了点头。
“可惜,如今已是物是人非,当年的人,如今也只剩下我们两个了。”明成帝轻叹一声。
“陛下今日怎的还伤春悲秋起来了?”国师失笑问道。
明成帝笑着摇摇头,“估计是老了吧,有句话不是这样说的吗?年纪越大,越是喜欢回忆。”
“这可不是陛下的风格。”国师淡淡道。
“你说,我是不是做错了?”明成帝突然问道。
国师看了明成帝一眼,“陛下后悔了?”
“有一点吧,若非是为了我,若非当年过于草率,若兰她也不会死。”明成帝长叹一声。
“当年之事,过错并非在于陛下,谁又能想到,佛门其实早已被道祖掌控。”国师也是叹息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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