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田恢复了些力气,终于能发出声,他依然趴在地上,看了看不远处比自己还惨的夏树,虚弱地说,“我要向学校投诉…你这样对待学生…”

 东堂拎起新田的衣领,“随便你。不过,我是一个守诺的人,既然答应了上课,我就会做到底。给我听清了,两个一年级的,这门课,就以你们能让我脱掉这件T恤来作为考核通过的标准吧!”

 第一节课结束的时候,夏树和新田躺在地上,都已被东堂单方面的虐打搞得半死不活,说不出话。两人都是一脸生无可恋,这样下去,他们不是死在咒灵手里,而是死在东堂手里吧。

 虽然东堂的体术课不是每天都有,但不知为何,两人每天都能被东堂逮到,即使不是他的体术课,也被他强制扣押在操场上训练体能。

 在又一次上完课,被东堂打得生不如死时,夏树终于忍不住控诉,“学长!你就是个魔鬼!”

 若说夏树和新田有什么进步,也不过就是,两人在受过东堂严苛的训练后,还能说出话而已。

 东堂俯视倒地不起的两人,满眼嫌弃,他嗤笑,“看到我脸上的疤了吗?那是我的老师训练我时留下的。对你们两个弱鸡,我已经够温柔了。”

 但他终于说了第一句疑似表扬两人的话,“你们两个,终于有点伙伴的样子了,知道如何合作了。”

 新田新抹了抹脸上的鼻血,讽刺回击,“说得好像你知道合作似的?听说学长从来都是独来独往做任务,从来不需要同伴呢。连同级搭档必做任务都没做过吧!”

 “因为没有挚友啊。”东堂轻轻叹口气,然后他哐哐地走到新田面前,踢了他一脚,“而且,你以为我像你们那么弱,只能合作吗?”

 *

 “所以,你们的术式到底是什么?”

 此刻,在京都前往奈良市的新干线上,东堂一脸不耐烦,他被迫和夏树新田两人一起前往奈良进行一项任务。因为辅助监督认为夏树和新田的术式会对任务有帮助。

 新田和夏树两人都沉默着看向窗外。

 “反正,一定是辅助类的术式吧?”东堂看两人不回话,直接说出自己的猜测,“你们两个被我打最惨的时候,也没用出术式。伊势,你连符咒都用了,也没用术式,你的术式是什么?”

 夏树面无表情,“等到时候,你会知道的。”

 东堂又看向新田,新田也同样面无表情,“你总会知道的。”

 “真是无趣。”东堂咂了下嘴,也看向窗外。

 从五月入校,到现在已接近一个月。这一个月,经受了东堂严苛的魔鬼训练后,东堂已成为两人心中最抵触的人。两人进步迅速,自认体术也有模有样,但依然离让东堂脱去身上T恤这一标准差得远。

 两人一开始不明白这是什么奇怪的标准,还去问过高年级的前辈。加茂耐心地给他们解惑,“东堂那人,只有在认真战斗时才会把外套和t恤脱掉,直接露出上身。他的意思应该是,你们什么时候能让他认真对待,什么时候体术才算初窥门径吧。”

 可惜,夏树和新田在体术课上的第二个大的进步,不过就是,两人不再叫东堂“学长”,也不愿再说敬语。可这个和两人实力无关,只是东堂不在乎罢了。

 从京都到奈良的路程并不远。夏树和新田看了会窗外的风景,就凑在一起研究pad上的任务资料,这是临行前,田边辅助监督交给他们两人的。夏树和新田在前一天接到任务通知时,兴奋了好久,第二天却被田边告知,这次任务的主要执行人是东堂,而他们两个只是去做做辅助,顺便感受下真实的任务场景。

 一般正式的任务,都是由辅助监督开专车送行,并辅助咒术师们进行任务。可临行前,却被田边告知,“哦,我不会跟着去的。东堂的任务从不让辅助监督跟随,他说不愿我们在身边指手画脚和碍事。哦,也没有专车,他说不愿意坐在狭小的轿车内。哦,任务背景,东堂也不需要,他说他只相信自己的眼睛。哦,也是,你们还是需要了解任务的,拿着这个pad,上边有这次任务的所有资料。遇到不懂的怎么办?问东堂吧。什么,不愿意和他说话?那就是你们的事情了。”

 于是,夏树和新田两人苦着脸,即使非常不情愿和东堂相处,也只能跟着他坐上JR,前往奈良。

 “咦,这上边说,这次任务不是祓除咒灵,而是逮捕诅咒师?诅咒师是什么?”夏树看到了陌生的名词问道。她在神宫时,只了解很少的咒术界知识。而来到高专后,这一个月,正经的课没上两节,全被东堂拉去做体术的训练了。

 新田刚想回答,就被东堂插了嘴,“任务是逮捕诅咒师?真是烦人,这可是最讨厌的工作了。”说完,一把夺过两人正在看的pad,翻看起来。

 新田从小被姐姐告知了不少咒术界的常识,他简单和夏树解释,“就是邪恶的咒术师,他们不遵守咒术界法律和规定,以暴虐咒杀为乐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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