哈?那还能是素面吗?什么黑暗料理,也不能所有的食物都是甜甜腻腻的吧!伏黑想象了一下,真是毫无食欲了呢。

 “让我想想,这几年好像把京都的七夕祭都去了一遍吧?御洗手祭,乞巧祭,恋爱成就祭,天河友缠染,祗园祭竹风铃…今年玩什么呢?不如就去七夕美食街吧!一边看花火一边吃小吃也可以吧?”

 是啊,既然京都的七夕活动都参加过了,为什么还要去京都呢?即使觉得东京的七夕活动没有氛围,那邻近的神奈川县的七夕祭也很出名吧,为何非要去京都呢?

 伏黑斜睨了一眼神采飞扬的五条,要不他此时把这个问题甩出来?

 “说起来,天满宫的御洗手祭,为何现在却发展成了在天满宫一起洗脚呢?真是令人费解!”五条悟开始逐一点评京都的七夕祭祀活动。

 京都天满宫七夕祭是御洗手祭。原是菅原道真在神明之前供奉了某位故人生前喜爱的墨砚、水罐和角盆,在吟唱了和歌之后,用水罐和角盆洗手,而这随意的洗手动作却被作为一种仪式保留下来。

 伏黑惠本来面无表情的脸庞也浮现迷茫,对啊,洗手动作的仪式为何现在却是在京都天满宫一起洗脚呢?说洗脚也不太合适,其实就是大家光着脚在御洗手池的泉水中行走。

 他还记得,当时,他年纪不大,也就十岁左右吧。五条悟在水中不好好走,还像小孩子一样踩水玩,玩得过了火,踩起的水花溅湿了身边人的衣服,让那人大为光火,直接把五条悟推倒在水中。

 那人是谁呢,哦,是在京都高专执教的庵歌姬老师吧。

 “惠还记得我们在堀川看的天河友禅染吗?都说‘光影银河’那段路是京都七夕祭中最浪漫的一段路程,可我却是牵着惠的手走过,真是为了惠做出很大牺牲啊!明明就应该和一位绝色佳人走过吧!”

 伏黑惠终于发出轻轻的一声“哼”作为对五条悟的回应。

 京都堀川在七夕时会被妆点成一个光影的梦幻世界,由竹子制成的拱廊全部包上细密的LED灯阵,如同漫天的银河。

 伏黑惠当时也不过十二岁,他感受不到那如梦似幻的浪漫,只记得,五条明明想要牵起的是那人的手,却被暴跳如雷的那人反手一个巴掌。幸好五条有无下限,不然,顶着巴掌印的五条一定很滑稽。

 五条委委屈屈地只能拉过他的手,他才不愿像个小孩子一样还被牵住呢!可五条却为了挽尊,强制拉住他,让他不能动弹。所以,到底谁为谁做了牺牲啊!

 满脸不高兴的他,被那人指向的流光溢彩的“光影友禅流”震撼。利用光影在充盈而纯净的堀川流水上演绎绚丽梦幻,色彩缤纷的京友禅之华美。

 “看,是光影的魔法!”伏黑惠还记得那人温柔的声音,五条悟难得也在那一刻闭上嘴,是伏黑为数不多享受到宁静的时刻。那个能让五条安静下来的人是谁呢?还是歌姬老师吧。

 “惠,去年的恋爱成就祭,你有好好祈愿吗?为什么到现在,都没有听说有女孩向你表过白?那个什么主神社,不是说恋爱结缘超灵验嘛,可是为什么我这一年的异性缘似乎也有下滑呢?”

 本来还在说着二条城的七夕“精灵祭”的五条悟思维已跳跃到了恋爱成就祭,让还在回忆二条城那瑰丽华美灯光秀的伏黑惠一时都没反应过来。

 是京都地主神社啦,伏黑惠在心中默默纠正五条。连人家神社名字都记不住,还指望能保佑恋爱运吗?咦,不对,听五条的口气,求了祈愿签?

 伏黑明明记得五条当时看那人虔诚求“七夕相守签”时,笑得比谁都大声,还说出了诸如――“歌姬你这么弱,怎么会有人能和你相守啊?你与其寄托其他人,还不如求求悟哦”――这样讽刺嘲笑的话语。

 那人倒是没有理在一旁发神经的五条悟,只是把写好的祈愿签挂在地主神社本殿一侧的竹枝上。

 “歌姬,不会吧不会吧,你真的有想要相守的人吗?”

 “闭嘴!还有,用敬语!”

 伏黑惠只记得那天,两人吵吵闹闹的情景,难道五条之后自己也去写了祈愿签吗?

 “惠,去年你写祈愿签了吗?有想要在一起的人吗?”

 被五条悟拉回思绪的伏黑惠阴沉着脸,最近为什么总要被人追问恋爱话题啊。他对这样的事情都是敬敏不谢好吗!

 五条悟看伏黑惠不回答,也并不在意,他自顾自又岔开话题,开始点评在上车前随手买的点心不那么顺口。

 喂,漏了鸭川的七夕祭了吧,那个有着竹枝风铃灯的鸭川,其实才是伏黑惠记忆最深刻的祭祀活动。可五条悟却绝口不提。伏黑惠也只好继续沉默,听他说些没营养的话题。

 *

 七夕祭时的京都,华灯如雨,和伏黑惠的记忆并没有什么差别。就连五条悟下了车第一时间要去寻找的人都没变。

 不,还是有些什么不一样的,在庵歌姬身边多出了一个身影。

 “咦,歌姬,是因为看到我每次都有亲爱的学生作陪,所以你也想感受下学生追随在侧的温暖吗?”五条悟掀开眼罩,露出一只眼睛上下打量歌姬身侧的人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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