仅用了不到五日,落霞滩不但寻到了毒郎中,也一并将毒郎中的底细摸了个门清。

 原来毒郎中这厮曾留下了个情种,在搞大了人家寡妇的肚子以后便开了溜。不过他也时常偷摸留下些银两与那女人,也算有些良心。

 落霞滩的人打探到此消息后便将那母子二人掳了去,并以此威胁毒郎中。

 毕竟是自己的亲骨肉,毒郎中怎能不急?

 最终他也只能咬牙答应了落霞滩的要求。

 听到这里,苏望亭宽慰道:“原来如此。为救子而不择手段是人之常情,这无可厚非,我不怪你。”

 毒郎中耷拉着肥脑袋,无精打采的说道:“你可能有所不知,落霞滩虽也位列四大名门,可不同于其他三派的是,落霞滩的行事手段无论是明面上还是暗地里,都可称得上是心狠手辣,与江湖中那些邪门歪道相比可是有过之而无不及。哎,如今你的白玉片已送了人,我已无法赎回他们母子,只怕…落霞滩是真会下毒手。”

 苏望亭冷哼了一声,问道:“他们让你在得手后,去何处赎人?”

 毒郎中摇头:“不知道。他们只说在得手后让我出城往江边码头去,每日午时自有人在那处码头接应我。”

 顿了顿,毒郎中突然拍手道:“我们可否伪造一枚白玉片去交差?这江洲城内大小玉器店足有十几二十家,想是不难。”

 苏望亭连连摆头道:“不可能。天机九章的白玉片不同于寻常的白玉,其在月光下能显现出特殊的纹路。当每三、六、九枚玉片重叠在一起时,传闻透过月光便可投射出《太初混元真经》的经文。”

 “啊哟,那可如何是好!”毒郎中一筹莫展。

 此时房门被人推开,二人扭头一看,只见是头戴帷帽的慕容云岫走了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