普空点了点头:“你且先退下。”

 普慈道了句阿弥陀佛,瞥了眼苏望亭,轻哼一声,离开了演武场。

 此时普空缓步走下台阶,走至苏望亭的身前,双手合十笑道:“善哉善哉!多谢苏施主手下留情,若不然,只怕此时已是尸横遍地。”

 苏望亭拱手拜道:“在下见过主持方丈。非是在下有意冒犯,只是……”

 普空笑呵呵的摆了摆手:“苏施主勿须解释,事情的来龙去脉小沙弥已告知于我。”

 “那可否请方丈高抬贵手,放了杜鹃儿?”

 “该放!无论是何原因,佛门净地都不该出现强行留人的行为,若是这样,那岂不与江湖门派无二?”

 苏望亭闻言大喜:“多谢方丈!”

 普空捻了捻白须,又说道:“虽说普慈不该为难于你,可毕竟罗汉堂是本寺的根本,如若就此让你将人带走,恐罗汉堂众僧会心生不忿。贫僧作为住持,也总得给他们一个交代才是。望施主能体谅贫僧。”

 苏望亭闻言一怔。

 听这话,莫非又有变数?

 还是不肯放人?

 “那敢问方丈,在下如何才能将人带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