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非猜中了?霜花宫上门来果真是为生事?

 普慈强打笑脸,试探道:“不知…白少主寻苏望亭何事?”

 “听说,他最后出现的地点便是在你们铁山寺。听说…是为救一女子?”

 普慈瞥了眼众人腰间的长刀,后脊有些发凉。

 如何能不发凉。

 这些人腰间的刀,均与苏望亭那柄刀看上去一模一样!

 均是黑色的窄鞘长刀!

 普慈陪笑道:“是。苏施主的确是在本寺内救走了一名女子。”

 白葵的脸上再现怒气,咬牙道:“是什么样的女子!!??”

 普慈见她这般气急的模样,稍一思索,继续试探道:“听闻,那妖娆女子长年混迹于烟花之地,苏施主曾两次解救于她,似是感情匪浅呢。”

 “混账!!”白葵听到这话竟气的浑身发抖,“那苏望亭如今身在何处!!我要宰了他!!”

 嗯?

 普慈听到这话大感意外。

 要宰了他?

 不是来找铁山寺麻烦的?

 那敢情好。

 霜花宫的少主竟然扬言要宰了他,对于普慈来说,这可是喜闻乐见之事。

 “呵呵呵,白少主稍安勿躁,老衲有一事不明。那苏望亭不曾是你们霜花宫门下的人么?为何白少主要却说要宰了他?”

 白葵那双凌厉的目光刺向普慈,冷声道:“你只告诉我他的行踪。至于为何要宰了他那是我们霜花宫的事,不便告知!”

 普慈笑道:“老衲大概明白了,八成那厮是判出师门逃回九州的?”

 白葵轻哼一声,没有回应。

 看那满脸的不耐烦,是懒得回应。

 普慈又干笑了两声,说道:“苏望亭自大闹我铁山寺逃走之后,便再未现身于江湖,老衲也未曾听闻过关于他行踪的消息,呵呵,让白少主失望了。”

 “哼,既是不知直说便是,倒费这般口舌,啰嗦!”

 白葵扣上了自己的黑笠帽,甩袖转身。

 可刚走出两步,白葵又回头道:“这么说…你们铁山寺与苏望亭有过节?”

 普慈点头:“确有过节。他与九州的四大名门,皆有过节。”

 “呵呵呵呵……”

 白葵竟突然捂嘴发出银铃般的笑声。

 放下玉手,白葵自顾自的笑道:“看来即便是回到九州,他也是四处不受待见呢。哼,他就是这么个讨厌的人!”

 说完,带着手下径直下山而去。

 普慈愣在原地,满头雾水。

 这丫头先是暴怒,而后却又大笑。

 最后说出的话却又似乎是在娇嗔。

 这霜花宫的少主,到底与苏望亭什么关系?

 此时普慈心里只一个劲的暗道:“你们可是说要宰了苏望亭的,话说出口了,那可千万要说到做到啊!”

 随即普慈对身旁的一个武僧耳语了一番后,转身进了寺门。

 而那名武僧,却快步追下了山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