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望亭扶起了二人,又从怀内掏出白葵赠与他的五十两黄金,塞到了冯兰芝的手上。

 “你爹是不可能给你们钱了,这五十两金子不算少,够你二人在城里做个好买卖了,也好安身立业。”

 冯兰芝抽泣道:“恩人,我们素不相识,你为何对我们这般的好。只是如今我已不是状元府的大小姐了,也没什么好东西可以报答您的大恩。”

 苏望亭摆了摆手:“说这话就难听了。不过,若你真想报答的话,在下倒是想问你些事。”

 冯兰芝一抹眼泪,满脸认真的点头道:“恩人只管问。”

 苏望亭来回踱着步子,犹豫了半晌,摸着下巴试探道:“你们冯府…可有远嫁至异邦的长辈?”

 冯兰芝立即点头:“有。我有一位姑婆,便是远嫁到了新罗。”

 苏望亭停下了步子:“这么说,那你应该有新罗的表亲?”

 冯兰芝闻言垂下了头,细声道:“倒是…有个姓潘的表哥。”

 苏望亭精神一振:“潘在兴?”

 “咦!?你如何会得知?”

 苏望亭沉声道:“实不相瞒。在下,想找到潘在兴!!听闻白虎堂覆灭之后潘在兴便逃离了新罗,冯姑娘,他…可投往了你家?”

 “这……”

 “若是你不便相告,在下也不为难你。我再想办法打听便是。”

 说罢苏望亭转身。

 “恩人,且慢!”

 苏望亭回身。

 冯兰芝直视着苏望亭的脸:“你可否告知我,为何要寻他么?”

 “寻仇!”苏望亭坦言相告。

 “他…闯下了很大的祸么?”

 苏望亭一字一句道:“天理不容!!”

 冯兰芝呆望着苏望亭半晌,微微颔首:“我与他不熟。但相处几日我便能感觉的到,他…的确是能干出天理不容之事的人!”

 “这么说,他的确是投往了冯府!!??”苏望亭失声喊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