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佑中摆头:“并不在。今日,是我姑父的忌日。”

 苏望亭闻言一怔,遂微微颔首道:“不错。三年前的今天,便是白虎堂覆灭之日。”

 “对。每年忌日姑妈都会去白虎堂旧址吊唁七日,这一回,我大哥也陪着去了。”

 “哦?你大哥带了多少人在身旁?”

 金佑中嘴角一扬:“只带了两人。他向来对自己的身手,很自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