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得…得罪了。”

 话毕,长剑直刺钱遇明的胸口而去!

 可剑尖,却在其胸口三寸处,停下了。

 并未刺进去。

 “呵呵…师尊……”叶惊澜扭过头来,满脸的讪笑,“徒儿又突然想出一个好主意,不如……”

 “你快些动手!!”南宫炼是勃然大怒,“唯唯诺诺,如何能成大事!!”

 叶惊澜被这声呵斥吓的是浑身一颤。

 虽是被吓的面色发白,可他犹豫了半晌,最终还是缓缓的收起了剑。

 “请恕…徒儿不从。”

 “嗯?”南宫炼闻言大惊。

 在他的印象中,这叶惊澜自幼对自己是话无不听,听无不从。

 这,可算得上是他头一回抗命。

 未等南宫炼自诧异中回过神来,叶惊澜拱手喊道:“师尊,若这回您能依徒儿的,徒儿我…我便不再蛰伏不出,今后主动外出行走,为宗门分担诸事!”

 “哦?”南宫炼眉头一挑,突然由大惊转为大喜,“你这牛心古怪的脾气,本来这回就差将剑架你脖子上了,才逼得你跟了出来。若为师此番依了你,你果真今后愿主动为宗门分担诸事?”

 叶惊澜深吸了口气,点头:“是!”

 “好!!”南宫炼喜不自禁,大吼一声,“那你说说看,此二人,你想如何处置?”

 叶惊澜呲牙一笑:“要不,算了吧。”

 “胡闹!!不让他二人付出些代价,为师如何能甘心!?”

 “师尊息怒、师尊息怒。”叶惊澜连连躬身,是诚惶诚恐,“不如…命他二人终生为令尊守坟?”

 “这个么……”南宫炼眉头紧锁,来回踱步,“倒也不是不可。”

 叶惊澜闻言长舒了口气,忙拜道:“多谢师尊!”

 “不过,得挑了他二人的脚筋,变为了废人再去为先父守坟。”南宫炼又说道。

 “这……”

 南宫炼沉声道:“没得商量!这是为师最后的让步!”

 叶惊澜轻叹了声,垂头道:“是。徒儿这便出手。”

 “很好。”

 说着南宫炼翻身上了马。

 “将他二人废了之后,你亲自带回翠幽谷后山先父的坟前。此处离落霞滩不远,为师便顺道去拜访一下冷掌门。”

 叶惊澜忙拱手道:“弟子谨遵师命!!恭送师尊!!”

 南宫炼满意的点了点头,随手招了几名弟子跟随,扬鞭而去。

 待其走远之后,赵凌安的脸上立即堆满了坏笑。

 “叶师弟,还在等什么?快些废了他二人,我们也好尽快上路。”

 “啊…好。”

 叶惊澜再次拔出了长剑,将颤动的剑尖抵在了钱遇明的脚踝处。

 “多谢少侠一再相救!”钱遇明是泣不成声。

 叶惊澜偷瞄了眼赵凌安,低声道:“你勿须惊慌,我不会真挑了你们的脚筋。我只随手在你们脚踝处划个浅口,你做做样子,配合一下。”

 可话音刚落,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惨叫!

 叶惊澜回身一看,只见一名钱家的男子倒在了血泊之中。

 而赵凌安,则狞笑着甩了甩剑上的血,挑衅味十足的望着叶惊澜说道:“师弟,别天真了。这些人不杀尽,掌门哪里会心甘。”

 “不可啊!!”

 叶惊澜扑了过去,伸出二指摸向那名倒地男子的颈间。

 死了。

 “赵师兄,万万不可再杀了,师尊适才已答应了师弟,不shā • rén 的!”

 “啊!”

 一声惨叫,再次传来。

 松庐也已手刃了一名钱家男子。

 叶惊澜倒吸了口气:“松庐长老,竟连你也……”

 松庐皱眉道:“一副娘们唧唧的软心肠,今后如何能成大事!!我要是你师父,早抽你了!!快些将人杀绝,只带他二人回去便是!”

 “啊呀!使不得、使不得呀!!”叶惊澜急的是连连跺脚。

 正在叶惊澜不知所措之际,一名弟子匆匆跑入院中,指着院门外说道:“松庐长老,那个小妮子…似乎还有一丝气呢……”

 “嗯?”松庐眉头一挑,“这般的命硬?”

 那名弟子点头:“的确尚存一息。”

 松庐闻言是勃然大怒:“那丫头已重伤了我们三人,岂能留她活命!让开,老子这回斩了她的头!!”

 可这名弟子刚让开身子,松庐却盯着门外,愣住了。

 只见门外一名男子正单膝跪于地上,将钱多多抱于怀中,正在探她的鼻息。

 那名弟子轻“噫”了一声,小声道:“好生奇怪,适才我在门外还未看见此人,怎的眨眼间就出现在了门口?”

 “哦?”松庐眯起了双眼。

 那人虽是背对着院门,可松庐总觉得这背影,有些眼熟。

 “喂,你是何人?”松庐喊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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