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是晚来了几步,怎么就吃了这么大个亏?更是都没注意到朱爽何时拿出柳条的。

 抽了人他还不知适可而止,反而手中攥着柳条冷着脸大喝说道。

 “子不教父之过!即刻起君子六艺,不可缺一。”

 听到要学六艺,朱尚炳一个头两个大,颇为不悦的看着朱爽。

 听到他还在继续念叨今后的规划,出声打断。

 “停停停,爹啊,这些东西你自己都没学会,如何言传身教?”

 此话一出,柳条又扬起,只不过,却是如鲠在喉。

 似乎他真的不会,更没少因为学业挨骂。

 见到便宜老爹哑然,朱尚炳不由心中叹气。

 历史上的朱元璋最为重亲情,除了朱标,也很看重朱爽。

 但是,说实话。

 这朱爽多少有些不知好歹,不知悔改。

 完全就不谨记前车之鉴。

 被三个老嬷嬷下毒害死,他都感觉可怜。

 而生前被堪当重任,足矣看出宠信,却着实是不争气啊!

 朱尚炳能不能苟着,就要看便宜老爹活的久不久。

 距离朱爽被毒杀只有几年时间,他不能见死不救。

 正当朱尚炳心中谋划时,缄默了良久的朱爽开口,话语中流露出坚定。

 “为父已一马当先,为你规避错误的选择,儿啊,用心学,为父坚信你今后终成大器。”

 不知情的,还以为他先人后己呢。

 不过,这无趣的深宫也因他多了一些活力,在封地的朱爽性情并非如此,朱尚炳也心知,他是为了让自己适应。

 这么想着,朱尚炳一脸无奈的转身离开,不再搭理便宜老爹。

 但是,嘴角的笑意却说明了他的心情。

 翌日,朱允炆邀约朱允熥去马场骑射之事,传到此刻正睡眼朦胧的朱尚炳耳边,他心中狐疑,朱允炆完全不擅骑射之术。

 何必作茧自缚。

 如此打压朱允熥,倒不如举办一个诗会,分分钟碾压他与那些武夫丘八。

 朱尚炳正感叹那些人倒霉,不成想,人在家中坐,祸从天上来。

 一名公公急忙忙赶来,见到朱尚炳穿好白袍,动作一顿,一脸怯怯的开口说道:

 “启禀世子,皇孙们请您过去马场比试骑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