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善长抬头望着眼前的李祺,微微摇头。

 “祺儿,就按为父说的做吧。”

 “要想保全李家……唯有这条活路了。”

 ……

 另一边,奉天殿。

 朱元璋看着锦衣卫呈上来的奏折,轻微蹙眉瞥向一边的杜安道。

 杜安道不明就里,走上前看了看,顿时愣住。

 去曹国公府上时,竟然勾栏听曲。

 这个……

 “世子年少气盛,倒也可以理解。”

 却不想刚说完,奏折被狠狠摔在桌上,朱元璋已脸色深沉。

 大有欲要动手架势。

 见此,杜安道只能悻悻然闭上嘴,退到一边,不再多言。

 朱元璋神情复杂,想起朱尚炳居然勾栏听曲就怒从心起,虽然这小子骑射俱佳,但他竟学着浪荡子弟流连秦淮烟花之地,成何体统!

 还期盼这小子逆天改命,眼下看来,还不如按照原计划进行。

 想起与鹤庆侯之女的婚事,朱元璋拍案而起转头交代杜安道。

 “传令下去,过几日大摆宴席,咱要把老二家那小子的婚事敲定。”

 麟德殿中。

 瞅着面前的小太监,朱尚炳想也不想,直接抬脚离去,每次一来准没好事儿。

 不成想,还没能溜走,就被便宜老爹逮住,把他提到位置上坐好后,对小太监说道:

 “公公请说。”

 听到这话,小太监颔首,把朱元璋的意思,转告父子二人。

 小太监说完之后,殿中瞬间安静下来,针落可闻。

 朱尚炳一阵唉声叹气,想不到,李善长还没疯呢,他就要先疯了。

 朱樉还幸灾乐祸的笑出声,见状,朱尚炳不禁开口质问道:

 “老爹,你在笑啥?莫不是,想起了封地的王妃?”

 此话一出,原本一脸笑意的朱樉,笑容僵住,他缓缓走近朱尚炳,恨不得抽他一顿。

 要不是有小太监拦着,只怕又是一顿毒打了。

 逃过毒打的朱尚炳刚回到院子,还未能喘口气,脑海之中几位大佬便开口,一阵调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