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,他仔细询问了那小子,才知道他们新兵训练方式特殊,大部分人都有这份力气。

 他冷笑着看向蓝玉,后者也毫不示弱。

 “好,此事就这么定了,早朝过后,我们去一趟演武场。”

 ……

 演武场。

 此时,新兵们都拿着武器,气势如虹,直冲云霄,身上那股威严的气势震慑得众人不敢上前,一个个呆立在原地。

 这些新兵纪律严明,步伐整齐,手脚虽然绑上了一个大沙包,但挥舞兵器的气势却是游刃有余。

 最前面一人,他身披白袍,手上拿着一干长枪,红缨随风而动,只见他枪出如龙,带着一股凛然的杀气,有破万军之威势。

 郎才艳绝,世间仅有。

 蓝玉看着这一幕微微皱眉。

 倒是身边的张翼却是出言嘲讽:

 “不过是些假把式,几个ru 臭未干的黄毛小子,能有几分威力。”

 他认定朱尚炳就是一个假把式,可谁知,下一秒那长枪突然朝这边一个抽刺。

 正好与他擦肩。

 肩膀上的甲胄被洞穿,枪头则钉死在身上的墙壁上,传来一道闷响。

 鹤庆候抬眼正想怒斥,却对上了朱尚炳满含杀意的眼神,下意识的后退半步。

 只有经历过生死,才知道生命的脆弱。

 朱尚邴刚才那一下,若是偏一点,他只怕当场暴毙,这算哪门子的纨绔子弟。

 他现在肠子都悔青了。

 虽然,女儿嫁给这小子后,皇后之位无望,但凭这小子刚才那一手,当一个逍遥的藩王也不是不可能。

 正惋惜不已时,耳边传来一道调侃的声。

 “不知鹤庆候有何高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