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法子把它们引走?引到别处去,只要脱离兔群,问题便可以迎刃而解。”

 这倒是一个好办法,可……

 朱元璋心中五味杂陈的看着朱允炆,这与以后他削藩,竟是如此相似。

 把藩王圈禁起来,最终引燕王反扑。

 他只能微微摇头,抬手抚摸着朱元文的脑袋,耐心给他解释。

 “此计行不通,换做是朕,朕会选择牵制,让它们互相产生危机感,鹬蚌相争渔翁得利。”

 话都说得这么明白了,朱允炆也不蠢,怎会听不懂其中的道理。

 这是在拿兔群,比喻皇室。

 至于那些兔子……

 他猛然抬头看向朱元璋,眼神带有询问,只见朱元璋颔首,坐实他心中所想。

 皇太孙。

 “帝王心术中平衡之道最重要,朕给你讲个故事听听,你且认真听着。”

 朱元璋所说的故事,便是模拟器中一些关于朱允炆削藩的事,眼底有着期待。

 模拟器不许他直接说出来,所以,他便特地更改了一番。

 而朱允炆听着听着,渐渐陷入沉思,许久后才睁开双眼。

 “皇爷爷,这其中的皇帝独断专行,以为手握皇权便可凌驾所有,这个故事让孙儿颇有感触,受益良多,定当是谨记于心。”

 听到此话,朱元璋哈哈笑着看向朱允炆,满意颔首。

 没了削藩,他就不相信燕王还能掀起什么大风大浪。

 忽然想到朱尚炳,让他联想到首次模拟。

 “为君切忌,勿卸磨杀驴,难免兔死狐悲。”

 在他看来,朱尚炳之所以有所成就在于两点,擅于用兵、唇亡齿寒。

 在众臣眼里,勤王护驾的朱尚炳应当受到褒奖,最后却是落得那个下场。

 鸟飞尽良弓藏,狡兔死走狗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