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逆子,看看你给咱生的孽孙,像什么样子。”

 寻常被指婚的皇子皇孙,哪个不是感恩戴德。

 偏偏就有对父子,前者冷落圈禁原配正室。

 后者更是抗旨不娶,胆大到了极点。

 朱元璋本想着让自家老二出头,替他说几句话。

 怎知……

 朱樉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请求道。

 “爹,请恕孩儿不孝,恳请您放过尚邴让他找寻心爱之人,儿子这生已经错过了,不希望自己的儿子也这样。”

 你这浓眉大眼的还搞叛变?

 这算怎么回事,儿子孙子无法无天,他还没办法因为这件事打死他们。

 朱元璋气得牙痒痒,但还是憋下心头怒火迟迟没有发作,耐心地开口解释。

 “如果没有他们的话……”

 没说完的话指向何方在场诸位都是人精,心知肚明。

 文武百官,得罪淮西勋贵尚有回转余地,并非没有别的党羽可以依附,但那些文官如同疯狗,不啃块肉下来岂会善罢甘休。

 在讽刺的时候,朱尚邴就已经想过今天。

 而便宜老爹听闻卸下方才那紧张的神色,转而露出无奈的表情说道。

 “他们不会善罢甘休,这点爹您应该比我还清楚,您为何不问朱尚邴的意见?”

 事实如此,朱元璋的理由彻底被废了,他本想借题发挥,谁知父子不按套路出牌,如今他也骑虎难下。

 怎料后者根本没有打算等他开口发问,他的笑容恣意像江湖儿郎。

 对于那些隐藏的威胁,只是笑着说道。

 “树敌无数,又何妨。”

 少年郎,定比天高。

 ……

 卫国公府。

 听到朱尚邴所做的诗,邓镇从椅子上滑下来头上的帽子都歪了。

 他就称病告假一天,就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?

 仿佛错过了很多事。

 居然作出那种诗,这可不仅仅是文官,怕是武官也会心存不爽。

 “秦王怎么也不知道劝一下!”

 他从地上爬起来就要往外走,但是被邓铭与邓铨拦住了。

 二人就像门神一样,守在那不让他出去。

 显然是已经知道自家兄长会做什么事,现下麟德殿可是风口浪尖,要是去了恐怕会殃及池鱼。

 本来就没有权势的邓镇,去了也没用。

 被小心眼的言官记住,说不定哪天还会来弹劾。

 得不偿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