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车上景帝与方正一两人还在互吹着,下面可就闹大了。

 见真的没人拦着,百姓们越打越来劲,战斗力爆表。

 反观那些翰林,虽然不能说手无缚鸡之力,但是体力早就被榨干了。

 是女人还能抗衡一番,是男的则是当场被掀翻在水中。

 身旁的人看了无比胆寒,不但没有施以援手反而躲得远了一些。

 十几个人车翻了一百多号跪着的人。

 这幅场景出现在景帝眼中自然让他失望无比。

 没想到朕的臣子们真的是一群酒囊饭袋。

 最惨的还是杨英才,原本那妇人对着他的胳膊又啃又掐,现在已经逐渐向上啃到肩膀了。

 场面眼瞅着控制不住了。

 方正一转头对景帝道:“陛下,此事就交给臣吧,容臣多说几句。”

 “好。”筆趣庫

 方正一转头大喝一声。

 “所有人!都住手,快来人,把这些人都请走!”

 侍卫听见号令连忙下去将那些愤怒的百姓扯到了一旁。

 翰林们此时默然不语,身上有着剧痛也不发一言,接着回到原地跪好。

 心中一片茫然.......

 方正一站在高处,大声道:“本官知道你们心中不服,你们认为我方正一是个卑鄙小人!”

 “但是你们可知道刚才殴打你们的百姓因何施暴?”

 “本官来告诉你们!那些人的亲人在暴雨中失踪,至今下落不明,而始作俑者就是严国安!”

 “平日里他们就衣不蔽体,食不果腹,如今竟因为区区一场雨便落得如此下场。”

 “试问他们日夜寻亲之时,尔等在做何事?只怕是玉盘珍馐备好,娇妻美妾环绕吧!”

 “你们口口声声爱民如子,难道这就是你们爱民如子的结果吗!”

 “那些因暴雨受灾的百姓,他们是谁的儿子,谁的丈夫,又是谁的父亲?”

 “尔等至此还要认为严国安治坊有功吗!”

 说完,方正一立刻不动声色的瞥了一眼景帝。

 见他面无表情,又从腰间抽出了一卷卷宗,展开大声道:“登津坊暴雨成灾,共有二十四人

 死亡,四十八人失踪!倒塌房屋共有七十九间!”

 “百余户百姓在水灾中失窃!这些记录乃是在严国安身死之前的记录,百姓足足在大雨中泡了三天三夜!严国安呢?居然没有任何动作,反而是派人去救坊中的举人豪绅!”

 “那些人本就家仆众多,何须再派人去救!简直就是浪费人力物力!愚蠢至极!”

 “更过分的本官还没说完,严国安断案一向偏袒读书人,就说坊中有一张姓举人,殴打百姓。百姓不服前去上诉,结果此人又挨了十大板,草草结案。”

 “最终卷宗记载下来,竟然是简简单单一句刁民诬告。可笑...真是可笑。”

 方正一看着记录案情的卷宗心里火儿也起来了,要是自己不知道还得他妈是以为桃源县的卷宗。

 你严国安也配比我横?

 “如此....诸位还有话要说么?”

 下面的百姓呼啦一下全跪下了,口中呼喊着方青天。

 还从没有哪个官员这么替他们这些平头老百姓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