显然已经有人憋不住开始方便了。

 方便自然也不会去选择去茅厕方便,号舍的坐板下每个位置都放着一个小桶充当尿桶。

 都是直接在小桶中解决,主要还是为了节省时间减少一些麻烦。

 但是腥臊的气味难免还是会从中飘散出来。

 这一点方正一倒是打听过,好在已经提前做了心理建设。

 不过真到了考场内他心里忍不住一阵阵的后悔,早知道就不该接这个破差事!

 贡院的茅厕哪有家里的好!当初去建江好久都没有用过马桶,回到家后恨不得抱着可爱的马桶亲两口。

 古代该死的卫生环境!总是逃不脱!如今又要遭这份罪...难受!

 回公房的路上方正一顺道拐了几个弯,多看了几排。

 正好一眼瞄见了坐在底号的一个记者。

 他记得此人名叫秦山,报社里一个极普通的记者,为人也有些沉默。

 此刻他正面红耳赤的纠结着什么,全然没有注意到不远处的方正一。

 纠结片刻,俯身从坐板下拿出了小桶放在坐板上,整个人面对着墙跪在板子上悉悉索索的解着裤腰带。

 方正一看的目瞪口呆,心里微微有点冒火!

 你他娘的挨着厕所还要在号舍里尿!

 再说给你准备的吃食跟尿桶放在一起成何体统!?半山报社的记者不能这么不讲卫生!

 等秦山尿完一脸畅快的把小桶放在桌板下,方正一气冲冲的走了过去,低声怒道:“秦山!你他娘的有什么毛病?为何不去茅厕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