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,他便选择在七月十四晚上在玄山墓地摆阵。

 本来呢,他这一通操作也没错。

 但宗家负责买化石的是个书呆子,大学读了个考古专业,鉴别化石的时候是一把好手,交易的时候让人用赝品把真东西掉了包,愣是没发现。

 不出意外的,宗宸出意外了。

 家仙的命牌碎了。

 当时在场的一共三个人:宗宸,把家仙命牌带出来的宗年,前来压阵的宗家中生代坚实力量宗庆春。

 命牌一碎,所有人的表情都空白了一瞬,而后立刻摆出了一副如临大敌的表情。

 所谓家仙,其实并非是仙,不过多代之前祖上降服的,离神仙仅半步之遥的大妖。由于过于强大,堪比地仙,已不可能以凡人之身轻易斩除,只能以命为筹,收为家仙,同时也能让子孙后代奴役驱使,一举两得。

 这只家仙流传已久,修为定也有所提升。便是不曾提升,曾有传言,当年为封印他,宗家共折了一百名青年战力。

 此时命牌已碎,封印已破。宗宸知道,被驱使奴役的这些年,家仙对宗家人的恨怕是已经到了一个不能挽回的地步。

 虚空中传来一声低沉的轻笑。

 那声音听上去,就像是一个人,正看着鱼缸里翻不过身的乌龟拼死挣扎,而抑制不住发出的笑声。

 一种高高在上的漫不经心的笑声。

 宗宸和宗庆春不着痕迹地向前走了两步,挡在了宗年的面前。他们都很清楚,这将会是一块难啃的骨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