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拿东西的拿东西,该下车的下车。

 只有萧朔月惨白着脸色,坐在地上,低着头,头上都是冷汗,抓着裴寂手腕。

 裴寂站在公交车门前,垂眸看着她。

 萧朔月立即放开了手,视线转了一圈:“屈道人呢?”

 “屈道人刚下去。”

 裴寂放下袖子,遮盖住手腕上的红印:“头晕?”

 萧朔月摇头:“我的异能,可能这一两天要突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