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沉默不语的老妇,萧寒没有表情的脸上忽然露出了一丝略显僵硬的微笑:“前辈,先前您猜错了,我既不属于大秦,也不属于东岭。”

 “所以东岭的局势如何,我从来都不会在乎,我只在乎我在乎的人。”

 说完这些话之后,萧寒又一次对跟前的老妇深深的行了一礼,然后直接转身,一头扎进黑漆漆的夜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