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呢？”萧寒目光一沉，语气更冷。
小白黑溜溜的小眼睛转了一圈，淡淡的说道：“我怎么知道。”
萧寒冷笑的看着它，问道：“在灵蛇一族所在的灵山出现的那只白色妖兽就是你吧？”
小白愣了一下。
它没有否认，也没有直接承认，反而有些不悦的白了萧寒一眼，淡淡的说道：“既然你都知道，干嘛还要用这种阴阳怪气的语气来问我，你是吃得太撑了不成！”
萧寒深吸了一口气，脸色异常难看的感慨道：“果然...你也是他的安排！”
小白见事情已经很明了，根本没有狡辩的必要，顿时露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，道：“是又怎么！”
萧寒冰冷的眼眸中隐约的闪过一丝寒光，淡淡的说道：“要不是看在这么多年来，你确实救过我多次性命，我真想宰了你。”
“嗯？”小白怔住。
一时间，它竟然有些不太理解萧寒这种莫名其妙的情感。
就算它受那一位的安排，确实欺骗了他，但是这些年来，它也从来不曾害过他，甚至还多次出手救过他的性命。
它实在不明白，一向重情重义的他为什么会说出这种绝情的话。
“你走吧！”
就在它还陷在不解的泥潭中失神，萧寒突然挥了挥手，决然的转过头。
小白一听这话，原本一直平静的目光也骤然一凝，问道：“你对我...为何如此绝情？”
萧寒沉默了好长一会儿，才漠然的说道：“这么多年来，你是陪伴我时间最长的，除了我自己，你或许也是最了解我的，你应该知道，我最在意的是什么，最痛恨的是什么。”
小白漆黑的小眼睛缓缓眯成了一条小细线，道：“你是在怪我一直在瞒着你...？”
“不！”
萧寒轻轻摇头，他的语气突然加重了许多，沉声道：“你受制于他，听取他的安排，瞒着我...我不怪你，甚至就算你背叛我，谋取我的性命...我都可以忍受，毕竟你曾救过我多次，但是我无法忍受的是，你既然知道他的计划，知道他会让她们俩会有去无回，却不肯给我透露一点消息。”
“她们俩...”
小白轻咦着，已经眯着小细线的小眼睛突然睁大了一些，道：“原来是因为你身边那两个小妞的事。”
萧寒深吸了一口气。
他没有吭声，只是看着小白的目光又冰冷了些许。
稍稍顿了顿，小白继续道：“没错，当时我选择从你身边离开的时候，正是接到他的指令，也确实知道你身边那两位小妞会有去无回，可是那时候已经来不及了，准确来说，自从你带着她们俩进入阴阳谷的那一刻就已经来不及了。”
萧寒剑眉一挑，质问道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小白道：“整个阴阳谷都是他控制的范围，就算你不去阴阳谷底，也就是他所控制的核心地带，他早已布置好的天地大阵也能将你们笼罩进去，并传送到他所在的那座金色殿宇，只不过那样做的话，他需要付出更沉重的代价而已。”
“更加沉重的代价？”
萧寒重复着它的话，却有些糊涂了，淡淡的质问：“据他所说，那座金色殿宇崩溃之后，他就会随之死去，还有什么更沉重的代价？难道他只是在糊弄我？”
“那倒不会。”
小白轻轻摇了摇小脑袋，道：“那座金色殿宇是他最后的本命魂力，殿宇崩溃之后，他确实是死了，而且不可能再重新活过来。”
“那你刚才这话什么意思？”萧寒更加糊涂了，不解的追问道。
小白道：“你可别忘了，他曾经乃是混元真界主宰一方仙域的仙帝，有些能力根本不是你能够想象的。”
“即便他确实是死了，但是他残留在这片天宇的某些能量还能继续存活，而且这些能量要彻底消散，还需要很长很长的时间。”
稍稍顿了顿，它继续说道：“比如他可以凭借这些残存于这片天宇的某些能量见证你的未来。”
萧寒没有再说话，只是默默的在品味小白的这番话。
与此同时，他不禁想起那位昊虚仙帝最后对他说的那番话。
那位昊虚仙帝告诉他，会将练凝霜的身体和绿眼睛云雀的神魂保留着在天涯海角，如果他真的有成事的那天，凭借缘分或许还能找到她们。
由此可见，小白的话也并非不可相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