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带头的能者却气红了脸,只得说道:“前辈,是我们打扰了,还望海含。”

 聂天恒问道:“你们来我这里,有什么事情?”

 能者把事情简单地讲了一遍。

 聂天恒冷冷地问道:“你的意思是说,今日与你们天仙阁那刘力所产生过节的,就只是我们?你们把我们当成嫌弃人?”

 带头能者头皮发麻,只得点了点头。

 但心中,却是有些埋怨李力的。

 在来的时候,李力可不是这么说的地,也没说这里面会有金丹能者。

 若是他讲了,他们就不会这么前来,还会请出一位金丹能者一起来。此时,令他们真是进也不得,退也不是,实在是太难了。

 而且,丢脸也丢大了,还得罪了金丹能者。

 若是年纪大的金丹能者,倒也不用这么担忧,关键是眼前的这一位太年轻了。

 气度还如此的好,岂会是一位普通能者?

 聂天恒又出声说道:“呵,我可一直都呆在这里,未曾踏出门口,而与我一同来良田的,皆是筑基或者以下的修为,有这么大的本事,在良田如此多能者的眼皮下,去暗算一个筑基能者吗?若你们还想继续查,便请你们分宗的主事者来吧。”

 然后,聂天恒便不理他们了,反而把门关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