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褆轻叹了一口气:“你知道郑青田吗?”

 赵盼儿一惊:“哪天晚上袭击我们的人是他的人?”接着她似乎是想到了什么,随即她又点点头:“如果是他的话,那么一切都说的通了...”

 宋褆问道:“这话又是从何说起?”

 赵盼儿把饭端给他:“你先吃饭,我慢慢给你说...”

 赵盼儿盯着宋褆吃饭,她这才说道:“当我还在教坊司的时候,就曾听说过郑青田,表面上他是一个中规中矩的官员,不曾祸害百姓,也不曾巴结上官。”

 “但其实很多人都知道,他这个人视财如命,敛财手段极多也极狠,巴结上官也是...很是舍得下血本。我从教坊司出来的那一年,单单我在教坊司见到郑青田的次数,便多达数十次,每次他宴请的人,都可以说是达官显贵...”

 忽然,赵盼儿说道:“牧之,我们走吧,离开钱塘!”

 宋褆一愣:“他就这么可怕?”

 赵盼儿急道:“民不与官斗,这是自古以来的道理,我们斗不过他的,避一避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...”

 宋褆深深的吸了一口气,他看着赵盼儿:“可是我咽不下这口气!”